武侠玄幻同人历史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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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成性的沈念初是凌驾于七国的存在,亦是无数男子争先恐后想嫁的妻主。她喜欢看少年郎在自己胯下娇喘浪叫,更喜欢看男子在她身下妩媚娇柔求肏的模样。她胆大包天,染指凤君,染指世家子,将皇子肚子搞大,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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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念初因饮酒过度而头痛欲裂,她缓缓地睁开沉重的双眸,竟意外发现身旁坐着一位男子,正低声地、抽抽搭搭地啜泣着,她不禁微微蹙紧了眉头。

  男子侧着身,沉念初没有看见他长相,误以为是她后院那位小侍,不耐烦低吼道:“一大清早你哭丧呢?要哭给我滚出去哭。”

  她话音刚一落下,那男子便被惊得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这场景,让沉念初心里愈发烦躁,她猛地一下坐起身来,作势就要将那男子从床上踹下去。不经意间,她目光扫向四周,这才惊觉此处并非她的卧室。

  这是哪里?

  细细打量一番四周,沉念初目光看向了那男子。

  “转过身来。”沉念初拧着眉,回想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她只记得和几个朋友来清风楼消遣,找了几个小倌作陪,然后她喝了几杯酒,再之后,记忆便如断片般,一片空白。

  思绪至此,沉念初意识到,自己这是遭人算计了,否则以她的酒量,断然不会如此。

  “沉家主。”男子略显局促地垂首转身,双手无意识地绞弄着手中的帕子。沉念初眸光微凝,纤手轻抬,稳稳托起那男子的下颌,定睛细看之下,认出是六皇子苍云凌,不禁被气得泛起一丝笑意。

  “狗东西,我跟没跟你说过?我不会娶你?”不得不承认,苍云凌容貌俊朗非凡,风姿绰约,着实令人心动,只可惜他出身皇室,注定与她有缘无分。

  苍云凌以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凝望着她,眼眸中渐渐氤氲起薄雾,似是想哭却又强忍着不敢落泪,这般模样让沉念初不禁挑了挑眉。

  “沉家主,云凌深知您不愿娶皇室子弟为夫,云凌亦不会强求与您缔结姻缘,只盼您能赐云凌一个孩儿,好让云凌余生有个陪伴。”苍云凌哽咽着说完这些话,听得沉念初轻挑眉梢。

  小东西真是好算计,这借口,即便不入她沉家的门,那也是她沉念初的人,事情宣扬开,皇室只能熄了送他去联姻的心思。

  沉念初的面色瞬间阴沉如墨,语气中裹挟着刺骨的冷冽:“狗东西,就凭你也配为本家主生孩子?”

  她沉念初掌控着七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每个皇室都想与她联姻,可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一个皇子能嫁入她府中。

  苍云凌轻轻咬了咬唇,眼泪不受控制流淌了下来:“沉家主,可是昨晚您已经要了云凌的身子。”说着话,他撸起衣袖,代表男子纯洁的守节砂不见了。

  思绪纷繁的沉念初捏着苍云凌下颚的手微微用力,她实在想不起昨晚具体发生过的事情,即便是睡了他又如何,玄月国女皇也不敢把自己怎样。

  “疼!!”苍云凌嗓音柔柔弱弱的,沉念初松开他下颚,扭头冲着门口喊道:“冷霜,你给我滚进来。”

  开门声响起,冷霜身着劲装,手握宝剑走了进来。

  “家主,您有何吩咐?”冷霜一板一眼的问道,沉念初横了她一眼,准备回头在和她算账:“派人去取一碗避子汤,他不喝的话,就给我灌下去。”

  伴着她无情且又冷血的话,苍云凌终究是绷不住了,放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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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文背景架空,纯属胡编乱造。

  看文前请把脑子寄存在此!

  祝大家元旦快乐,新年发大财。

小侍顾青

  然而,冷霜却一点也不同情苍云凌,只因他已不是第一次设计爬家主的床。

  前几次之所以失败,那是因她严防死守,可昨夜她稍不留神,竟让这贱人钻了空子。

  想到回去她要受到的惩罚,冷霜就恨不得将他吊起来毒打一顿。

  “是。”冷霜下去了,沉念初没有理会哭的死去活来的苍云凌,而是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去了屏风后。

  “沉家主,您怎可对云凌这般狠心?”苍云凌哭的好不伤心,其实他也不想算计沉念初,可他不这样做,就要被送去他国联姻。

  凡是联姻的皇子皆没有好下场,他只求自保,可他终究低估了沉念初的心肠。

  穿好衣服的沉念初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瞥眼坐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苍云凌:“这是你自找的。”敢算计她,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语毕,沉念初转身离去,留下伤心欲绝的苍云凌。

  几分钟后,冷霜面无表情回到了马车上,沉念初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斜睨她一眼:“说吧,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家主,是皇太女给您下的药,属下也被皇太女的人给算计了,等属下找到您时,您已经在六皇子床上了。”皇太女和六皇子皆是皇贵君所生,不忍自己弟弟被送去和亲,想让沉念初娶苍云凌,奈何这条路走不通,最后用上了不入流的手段。

  “我将她视为挚友,她倒好,居然算计于我。”沉念初抿嘴,深感不爽,思索着要不要去找苍云澜那货算账。

  事情在心中过了一遍,沉念初握着扇子叩击着掌心:“回府。”不管怎么说,苍云澜都是她挚友,而且她夺走了苍云凌的清白,要是打上门去,真闹起来,大家面上都无光。

  回到沉府,冷霜因护主不力则需领罚三十鞭,而沉念初径直去了书房,处理过要事,她刚起身,冷雪敲响了房门。

  “家主,顾公子想见您。”沉念初眨眨眼,她后院何时多个姓顾的小侍?

  见沉念初一脸懵的状态,冷雪清清嗓子:“家主,数月前,兵部侍郎送您的那个庶子。”

  经过冷雪的提醒,沉念初可算想起顾公子是何人了:“他为何要见我?”

  冷雪再次看眼沉念初:“家主,您让他入了府,却一直没让他侍寝,估计他是在后院待不下去了。”

  提起侍寝立即让沉念初头疼不已,虽然她胎穿至今有二十二年了,早已适应了女尊男卑的生活,可对于男子们涂抹胭脂水粉、摆出各种矫揉造作之态,她仍旧难以忍受。

  “是应该去看看他了。”既然入了她后院,那就是她的人,不管喜不喜欢,都要去看看人家。

  沉念初带着冷雪去了顾公子居住的小院,一进院,便看见身穿一身白,坐在石桌前在看书的顾青。

  “妻主。”顾青瞧见沉念初的那一刻,神情顿时变得局促不安起来,立即起身行礼。

  “起来吧!”沉念初虚扶顾青,他顺势起身,她坐到了石凳上,下人将茶水糕点端了上来。

  “坐。”沉念初不发话,顾青不能坐下。

侧夫陈墨是个骚货

  “说吧,为何要见我?”顾青正值束发之年,容貌却生得极为俊逸出众,只是那脸上涂抹的脂粉稍显厚重,令她瞧着不禁心生厌烦。

  顾青略显紧张,双手放在石桌下搅动着帕子:“妻主,奴家庶父病了,奴家想回去探病。”

  沉念初当什么事儿呢,听完他的话:“冷雪,准备一些礼物,明天让顾公子带回去。”

  冷雪称是,沉念初见没事了,欲要起身回去,顾青却壮着胆子留她用午饭。

  “我还有事,下次再陪你吃饭。”留下这句话沉念初带着冷雪走了,顾青嘟着嘴,气鼓鼓的跺跺脚,再为没能留住妻主而气恼!

  从顾青那里出来,沉念初有了饥饿感,她想了想,带着冷雪去了陈墨院子。

  “妻主,您可有些日子没来看侍身了。”陈墨是从小侍抬为的侧夫,在见到自己妻主后,他捏着帕子扑了过去。

  沉念初一把揽住他的腰,脸上浮现丝丝笑意:“小醋坛子,最近怎么没闹腾呢?”陈墨是在束发之年入的沉府,一转眼陪在她身边三年了。

  “侍身都看不见您,跟谁闹腾去?”陈墨惯会撒娇,更知如何讨她欢心,若非如此,他怎会是府中唯一的侧夫,而且在这三年,只要沉念初离开玄月国都会带着他。

  揽着他坐下,陈墨嘟着小嘴,沉念初捏捏他柔嫩的小脸:“听管家说,你最近胃口不好?”她回来时,管家禀报她的。

  “妻主!“陈墨坐在沉念初腿上,娇滴滴的拉起她的手,轻柔地覆盖在自己小腹上,她不是蠢笨之人,秒懂他的用意。

  沉念初微微挑起眉梢,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陈墨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几个月了?”

  前几年之所以没要孩子,是怜惜陈墨年纪小,如今他也到了可以生孩子的年龄了,因此最近这几个月,便没在让他服用避子汤。

  陈墨勾起唇角,笑得极为灿烂:“一个多月。”

  “为何没派人通知我?”陈墨那性子,她是清楚的,藏不住事。

  “侍身想给您个惊喜,可您倒好,已被那些小妖精勾走了魂,也不来后院了。”陈墨一脸委屈的诉苦,听得沉念初哑然失笑。

  “那个小妖精也勾不走本妻主的魂,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沉念初话一出,陈墨笑得十分开心,这时下人将饭菜端了上来。

  陈墨可能是有孕的关系,胃口不太好,沉念初特意吩咐管家,单独给他开个小灶,同时又赏给他不少金银珠宝以及各类款式的衣料。

  饭后,陈墨服侍沉念初午休,两人躺在床榻上,她忍不住伸手抚摸他小腹。

  这是她第一个孩子,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她既期待,心情又极为复杂。

  只因这世界的男子虽然不来大姨妈,但有延绵子嗣的功能,最为神奇的是,男子通过剖腹生子后,还会有奶水。

  至于结构原理是什么,至今她也没搞明白,不过这个世界的女子也不来大姨妈,而且女子身材比男子高大强壮,男子则是个个杨柳细腰。

  “妻主,侍身想您了。”陈墨被她摸的身子燥热,沉念初勾着唇角手往下移,握住他那欲要抬头的鸡巴,声音低沉:“骚货,都怀孕了,还想着那档子事呢?”

  “侍身打听过了,不会有事儿。”陈墨贴到了她身上,可他的手,却不敢在沉念初身上乱摸。

侧夫有孕舔妻主的嫩逼,而妻主幻想被六皇子

  沉念初握着硬起来的鸡巴撸了几下,陈墨立即呼吸加重了几分:“你确定?”据她所知,这个世界的男子,即便怀有身孕,也可以照样侍奉妻主。

  而且她还听说,怀了孕的男子,身子会更加的敏感。

  陈墨贴在她身上轻轻摩擦着,沉念初冲着门口吩咐道:“备水。”

  候在门外的下人应了一声,低着头匆匆离去,而这时卧室内的陈墨俏脸绯红,正跪坐在沉念初双腿之间缓缓俯下身。

  温热的舌尖轻轻从圆润的阴蒂上划过,刺激的沉念初眯了眯眼眸,下一秒陈墨的小嘴吸住了阴蒂,让她身子不由轻颤。

  一波波快感涌上心头,沉念初半眯着眼眸微微抬起臀,随着她的动作,陈墨吸舔的更加卖力。

  他小嘴温热,吸住阴蒂时,给她带来了酥麻感,随着他舌尖在阴蒂上的反复碾压,又给她带来一波又一波舒爽感。

  粉嫩的阴户被陈墨吸舔的湿漉漉的,他舌尖沿着阴蒂往下滑,撬开肉穴,将温热的舌尖缓缓插入肉穴中抽插。

  “骚货,一段时日没见,床笫功夫倒是见长了不少。”沉念初话一出,惊得陈墨猛地抬起头辩解道:“妻主,侍身也是私底下偷偷练的。”他嘴巴湿漉漉的,眼尾泛红,很怕沉念初怀疑他不忠。

  她用脚勾住陈墨的腰,声音略显沙哑:“继续吧!”男人对于她而言,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品,不忠就弄死,下一个会更乖。

  毕竟她所拥有的财富,足以傲视七国,多少男子梦寐以求能得她青睐,陈墨若是不懂得珍惜,敢背着她偷腥,不仅他会死,陈家也会受到牵连。

  陈墨瞄眼沉念初,可从她神态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他缓缓埋下头,却不敢表现的太过。

  察觉出他的小心思,沉念初也不点破,而是继续享受他给自己带来的快乐。

  舌尖在肉穴中勾带出少许花液,陈墨挺着滚烫且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恨不得将自己鸡巴插入妻主温热的小逼里,可他没得到暗示,不敢那样做。

  花心颤栗,一股酥麻感让沉念初不由闷哼,像是有电流从她血液中划过似得,她身子轻颤,大量花液从甬道中喷涌而出。

  “啊!”陈墨俏脸湿哒哒的,高潮后的沉念初瞥他一眼,不知为何,这一刻她脑海中竟莫名想起了苍云凌那小家伙。

  要是那小东西给自己舔逼,会是怎样一番春色?

  想着想着,沉念锦眯了眯眼睛,顿时对陈墨失去了兴趣。

  “妻主?”沉念初每每情潮退却之后,总会习惯性地给予他一个含蓄的暗示,然而这一次,他却意外地察觉到,妻主竟在床榻间失了神。

  回过神的沉念初拧眉,看得陈墨不是心思咬了咬唇,可他却不敢将不满的情绪表达出来。

  “躺下!”陈墨乖乖照做,沉念初起身,扶着他那根粉嫩嫩大鸡巴插入自己肉穴中。

  “啊,妻主,好舒服。”在这女尊男卑的世界里,男子在床上都要克制自己的情欲,即便动了情,也不能表现过于骚浪。

  而陈墨却是个特别,只因他是沉念初一手调教出来的,因此他在床上比较能放得开,但不敢表现的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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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夫陈墨哼哼唧唧求妻主肏自己H

  跨坐在陈墨身上的沉念初眯了眯眼眸,湿滑紧致的肉穴绞住了坚挺的大鸡巴,瞬息间他不由浪叫了起来。

  “呃,啊,妻主,侍身不行了,求您别折磨奴家了。”她一动不动,只将大鸡巴插在自己逼里,难受的陈墨哼哼唧唧求妻主肏自己。

  沉念初凝视着陈墨,不知为何,再次将他看成了苍云凌,暗骂自己被那狗东西勾了魂。

  “啊,嗯,啊!!”沉念初在陈墨身上起起伏伏,舒服的他浪叫了起来,听得候在门外的下人,一个个俏脸通红,同时也听得他们有了生理反应。

  “沉念初,你给本宫滚出来。”苍云澜带着人闯入院中,可在听见陈墨那浪叫声以后,她恼的跺了跺脚,嘀咕:“不要脸,居然白日宣淫。”

  而卧室内的沉念初听见了苍云澜鬼叫的声音,她却没打算从陈墨身上下来,而是回了一句:“滚去偏厅等我。”

  随着她的话,陈墨依旧浪叫着,听得门外的苍云澜无语的翻个白眼。

  啪啪啪,啪啪啪!

  沉念初在陈墨身上不断起伏摇曳,他大口不仅娇喘连连,瞬间便有了射精感。

  “妻主,奴家要射了。”沉念初嗯了一声,加快了速度,分分钟钟陈墨便射了精,两人同时舒服的闷哼!

  呼吸略显凌乱的沉念初缓缓趴在了陈墨身上,说实话,做女骑士的确很爽,可同样也累人。

  不过没办法,在这个世界,都是女上男下,因此大多数女子自幼便开始习武,当然她不例外。

  翻身下来,沉念初命人送水进来,陈墨服侍她净身,然后在服侍她穿好衣服。

  “你休息吧!”沉念初穿戴整齐,留下这句话便离去了,陈墨规规矩矩福了福身。

  来到偏厅,沉念初轻抬眼眸,斜睨了苍云澜一眼,而后步伐从容地径直走向主位,优雅落座。

  见她来了,苍云澜也不废话,直奔主题,希望她收了苍云凌。

  “打住,此事免谈。”她们自幼相识,苍云澜又怎会不知沉念初抗拒皇子入府的原因。

  只是她也很难,她父君整日以泪洗面,已经惹恼了她母皇,事情在得不到解决,怕是前脚苍云凌出嫁,后脚她父君必会找根绳子吊死不可。

  “你父君为难你,你就来算计我?你是真狗。”沉念初把玩着折扇,言语相当的刺耳。

  苍云澜也不生气,她了解沉念初的性子,发生昨夜那种事情,她没翻脸,那是念在多年的姐妹情谊。

  别说此刻只是呲她,即便动手打她,她也只有挨打的份,毕竟这件事情是她做的太过分了。

  “是我错了,对不起,要不我跪下给你磕一个?”苍云澜欲要起身,沉念初面上露出一个玩味之色:“那你倒是磕呀?”

  苍云澜为了自己弟弟苍云凌,脸面也不要,欲要跪下的瞬间,沉念初用内力将她扶了起来。

  “我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遇到你这样的朋友!”沉念初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同时她也瞧出了苍云澜下定的决心,若是自己不答应收了苍云凌,这货必会赖在沉府不走。

外室六皇子苍云凌

  苍云澜见沉念初语气软了几分,感觉事情有戏,立即对她展开了软磨硬泡。

  总之她必须收了苍云凌,要不然苍云澜就要死给她看。

  沉念初都被气笑了,用扇子叩击着掌心:“那你死去吧!”

  吓唬谁呢?她又不被吓大的主儿,再说了,她可不信苍云澜舍得去死。

  “你?”苍云澜知道沉念初不吃这一套,她只能开始卖惨。

  其实苍云澜本与皇太女之位有缘无分,但因沉念初,她才成为的皇太女。

  而且她父君在后宫也不受宠,苍云凌亦是如此,别看苍云澜贵为皇太女,其实她日子过得一点也不舒心。

  “打住,让你弟进府是不可能的,倒是可以给我当个外室。”一旦让皇子入了府,其他六国皇室必会想尽办法往她府里送人,沉念初可不想自己后院成为各国皇子勾心斗角的战场,更不想自己偌大家业,整日被身边人算计。

  外室?

  “侧夫不行吗?”苍云澜想为自己弟弟在争取争取,沉念初斜睨她一眼:“你说呢?”

  “那好吧,外室就外室,不过你要答应我,对云凌好点。”苍云澜知道这是沉念初最大的让步,也不好再得寸进尺。

  “嗯!”沉念初应了一声,苍云澜立即起身:“你安排地方吧,明天我就把云凌送过来。现在我要进宫一趟,把事情告知母皇与父君。”

  沉念初瞥她一眼,不客气的说道:“滚!”

  苍云澜笑嘻嘻的回去了,等她走后,冷雪问道:“家主,六皇子住处怎么安排?”

  凭她和苍云澜的关系,沉念初虽然对苍云凌有所不满,可也不好在住的方面苛待他。

  “将云锦苑收拾出来给他住。”那是一套三进三出的院子,沉念初偶尔会过去小住几日。

  冷雪将事情应下,立即吩咐人去办此事,沉念初在偏厅发会呆,随后去了书房。

  恰在她前往书房的间隙,苍云澜在御花园遇到了郁郁寡欢的苍云凌。

  见到自己姐姐,苍云凌起身行礼,苍云澜屏蔽一左一右宫人:“云凌,你收拾收拾,明天姐姐送你入沉府。”

  闻言,苍云凌惊喜的大眼眸,苍云澜抿了抿嘴:“你先别高兴,这个沉府和你想不一样,姐姐尽力了,只为你争取到一个外室。”

  外室?

  “姐姐,人家不做外室。”外室都赶不上小侍,他以后出门怎么见人,说着话苍云凌眼尾泛红,拿着帕子开始抹泪。

  “你若不愿做念初外室,那只能去和亲。”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苍云凌低声哭了起来,苍云澜将他揽入怀中安慰:“放心,你念初姐答应姐姐了,她会好好对待你的。”

  话虽如此说,可苍云凌一旦成为沉念初的外室,苍云澜也不好干预他们之间的事儿。

  “太女姐姐,人家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苍云凌哭的好不伤心,他没想到,自己堂堂皇子身份,居然在沉念初面前连个小侍位份都没捞到。

  “你就知足吧,要是被送去和亲,下场你自己想想。”苍云凌抽泣声渐渐停了下来,苍云澜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回去抓紧收拾东西,省得迟者生变。”沉念初好不容易松了口,绝不能给她反悔的机会。

皇太女和她父君周恒怀偷情(H)

  姐弟二人在御花园分开的,苍云澜径直去了她父君居住的宫里。

  屏蔽宫人,苍云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上前一把捏住自己父君周恒怀下颚:“贱货,你儿子的事情我解决了。”

  闻言周恒怀眼中都是惊喜,拍掉苍云澜的手:“沉念初给了云凌什么位份?“在他看来,再不济也会是个侧夫。

  可在得知自己儿子成为沉念初外室的那一刻起,周恒怀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管怎么说,云凌都是皇子,沉念初怎么可以这样羞辱我儿?”周恒怀哭闹了起来,苍云澜瞥她父君一眼:“闭嘴,哭哭啼啼成为体统?”

  周恒怀闻言抽抽搭搭靠在了苍云澜怀里:“奴家不要让云凌做外室嘛!”

  “要不是我软磨硬泡,念初不会收了云凌做外室。”沉念初已经够给苍云澜面子的了,若是周恒怀不知好歹继续闹腾,她必会撒手不管此事。

  周恒怀陷入了沉默,苍云澜的手撩起他衣摆,察觉到自己父君连亵裤都没穿,她暗自挑眉:“骚货,居然敢不穿亵裤。说,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说着话,她握住自己父君鸡巴撸了起来。

  “呃,啊,奴家怎么敢?”周恒怀娇喘了起来,苍云澜亲吻他脸颊,语气低沉:“骚货,撸几下鸡巴就硬了,你这是多想女人?”

  女皇数月都不来他宫里一趟,而苍云澜身为皇太女,也不好频繁出入后宫,所以周恒怀每个月只能偷腥一两次。

  上次是在半个月前,可那一次,周恒怀因为苍云凌的事情,根本没那个心情侍奉苍云澜。

  大鸡巴在她手里直挺挺的,苍云澜呼吸一滞,她瞄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揽着周恒怀去了偏厅耳房。

  父女二人动情的亲吻在了一起,苍云澜轻轻抚摸着周恒怀保养得体如二十出头的俏脸,她不得不说,自己父君虽然三十多岁了,可身体依旧十分的娇软,竟丝毫不逊色于束发年纪的少年郎。

  “啊,妻主,奴家受不了了。”周恒怀娇喘连连,挺着胯下之物在苍云澜身上摩擦。

  苍云澜一把握住自己父君大鸡巴撸了几下,拽着鸡巴将他带到床边推倒。

  她扶着阴茎,对准肉穴缓缓插入了肉穴中。

  “呃,妻主,你小逼好湿滑。”鸡巴钻入了他心心念念的肉穴中,满足的周恒怀哼哼唧唧的胡言乱语。

  苍云澜留着外面动静,压低声音:“闭嘴!”他们在偷情,亦是在乱伦,一旦被人撞破,不仅会身败名裂,母皇也会杀了他们父女。

  周恒怀死死咬住唇,苍云澜骑着他上下起伏,交合处传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淫水沿着交合处滴落,周恒怀阴毛上早已湿湿黏黏,他双手扶着苍云澜的腰,随着她的动作,手臂随着上下起伏。

  苍云澜见自己父君动情的快失控了,她急忙停了下来,周恒怀毫无征兆起身抱住了她,姿势换成了男上女下。

  “你在作死!”为了彰显女性崇高的地位,在床上男子是不可以将女子压在身下的,可周恒怀却是个异类,他就喜欢将女人压在身下。

  不顾苍云澜的挣扎,周恒怀架起她双腿,将鸡巴插入了她逼里。

玄月国凤君霍辰逸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耳房内响起,苍云澜被那快感刺激的也顾不上和他计较了。

  将苍云澜送上了高潮,周恒怀不再压制自己,很快他便射了精。

  “贱货,从我身上滚下去。”苍云澜没有得到满足,周恒怀自然察觉到了,他委屈的说道:“奴家也不想射,但这是白天。”

  苍云澜听了他的话,心气顺了一些,两人立即各自开始穿衣服,完事后,她捏住周恒怀的下颚:“下次再敢大逆不道,看我怎么惩罚你。”

  “奴家再也不敢了。”嘴上他这样说,下次依旧会我行我素,只因他清楚,苍云澜喜欢被他压在身下肏。

  苍云澜瞪了自己父君一眼,转身离开了耳房,周恒怀点上熏香,驱散室内淫靡的气味,这才去偏厅。

  他出来时,苍云澜在想事情呢,周恒怀刚入坐,苍云凌来了。

  父女二人默默对视一眼,苍云澜找个借口便回去了,将空间留给他们父子说一些私密话。

  “云凌,往后需得收敛些性子,切莫在妻主跟前肆意任性、胡作非为,倘若惹得妻主心生厌恶,那你往后的日子可就难捱了。”男子在这世界求生存很艰难,周恒怀希望自己儿子余生能顺遂。

  “父君,妻主本就不喜孩儿,她收了孩儿,也是因太女姐姐。”别看他只有束发之年,心思向来缜密深沉。

  周恒怀悠悠叹了口气,拉着自己儿子的手轻轻拍了拍:“云凌,你妻主现在一个孩子都没有,你若为她诞下一儿半女,看在孩子的面上,她也不好让你做继续外室……”

  “父君,您说的孩儿都明白,可孩儿是个外室,妻主又怎能轻易让孩儿为她生下孩子?”苍云凌对于自己未来感觉迷茫,毕竟他三番五次设计沉念初,换做是他,也不会喜欢惯会耍心机和手段的男子。

  周恒怀咬了咬唇,松开唇他说道:“此事不着急,慢慢谋划。父君现在告诉你,在床上不要太死板,但也不能过于孟浪,一切见机行事……”

  将父君的话一一记在心里,苍云凌欲要请教几个问题,这时凤君派人过请周恒怀过去一趟。

  周恒怀哪敢耽搁,换身衣服,匆匆忙忙随着传话宫人去见凤君。

  “周贵君,你好能耐啊,婚期将至,居然给小六找了个靠山。”凤君霍辰逸怒视着皇贵君周恒怀,要是眼神可以杀人,他会将这可恶的贱男人千刀万剐了。

  跪在霍辰逸面前的周恒怀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辩解半句。

  “你哑巴?为何不回答本宫的话?”霍辰逸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苍云澜居然说动了沉念初收了苍云凌做外室,害得他的筹谋落了空。

  周恒怀垂着头不语,只因他清楚,不管他说什么,霍辰逸都不会放过他。

  “滚外面跪着去,本宫看见你就心烦。”霍辰逸越看他越生气,将他打发出去跪着。

  “君上,您快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心腹霍岩劝解霍辰逸,他头疼的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现在本宫该怎么办?”

  女皇做出决定,将联姻对象换成他儿子苍云峰,霍辰逸因此大为恼怒。

沈念初看上了凤君

  “君上,要不您在求求皇上呢?”除非沉念初也收了苍云峰做外室,要不然这局不好破,这点事都在他们主仆二人心里装着呢!

  “皇上要是顾念夫妻情分,会让本宫儿子去联姻吗?”霍辰逸想到女皇就更加恼火,暗骂那老东不是人。

  霍岩思索着开口:“宫里又不是只有两位适婚皇子,要不君上找个皇子过继在您名下送去联姻呢?”

  霍辰逸都无语了:“你认为这时谁会傻不拉几送上门给本宫当枪使?”事情都在宫里传开了,并且他现在那么做,必会惹女皇不快。

  霍岩沉默了下来,霍辰逸也安静了下来,过了片刻,他说道:“派人给沉念初递个话,就说本宫要见她。”

  实在没路可走了,霍辰逸决定找沉念初谈一谈,只要能把苍云峰留下,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霍岩亲自去办的此事,沉念初得知凤君要见她,不由扬起嘴角。

  一个时辰后,霍辰逸乔装打扮一番,在霍岩的陪同下,出现在了云锦苑。

  沉念初瞄眼素脸朝天的霍辰逸,象征性给他行个礼,然后两人便落了座,霍岩退到门口候着。

  “君上,请喝茶。“沉念初话音落,霍辰逸端起了茶盏:“沉家主,本宫知道,您猜到了本宫约见您的目的,所以宫本就不废话了,您看如何才愿意帮本宫一把?”

  沉念初喝口茶水,放下茶盏她说道:“君上,您这是在为难我。”

  霍辰逸急了,起身跪到了沉念初面前,瞬间便让她僵住了。

  “沉家主,在这世上,没有您解决不了的麻烦,求求您,就帮帮我吧!”七国皇室在沉念初面前屁都不算一个,霍辰逸清楚这一点,不得不放下身段跪下求她,甚至连本宫的称呼都去掉了。

  手拿折扇在把玩的沉念初眸光落在了霍辰逸脸上,她没有把玄月国尊贵的凤君扶起来,而是较有兴趣盯着他再看。

  霍辰逸的容颜,在这个世界的人眼中难称俊美,只因他周身非但未沾染半分男子阴柔之姿,反倒是阳刚之气沛然充盈,更兼一身浩然正气凛然不可侵。

  细观其貌,双唇润若初绽樱瓣,齿列莹白似玉雕成,眉宇间锋芒毕露如剑出鞘,双眸深邃璀璨仿若星河倾泻,这般风姿若生在现代,定是风靡万千的绝世型男。

  思绪纷繁的沉念初用扇子轻抬霍辰逸下颚,惊得他眸光闪烁不定。

  她、她、她要对自己做什么?

  这一刻霍辰逸心慌了,可他却什么都没说,不想沉念初伸手,摸摸他光滑脸颊,轻笑道:“君上,您儿子容貌不及您半分,你说本家主收了他,是想恶心自己吗?”

  沉念初的话说的非常直白,她看上霍辰逸了,这话听得他心里慌乱不已,完全不知所措。

  “沉家主,您这话说反了吧?”苍云峰的容貌符合世人审美点,偏偏不是沉念初喜欢的那款。

  沉念初勾着唇角,将扇子从他下颚上移开:“君上,本家主对你儿子没兴趣。”

  霍辰逸呼吸一滞,咬着唇不知该如何应对了,沉念初眸光看向门口:“君上,时间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回宫的好!”

品味独特的沈念初

  沉念初起身欲要先行离开,霍辰逸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为了自己儿子,他豁出去了,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居高临下凝视着仰起脸的霍辰逸,沉念初笑了,误以为他得回去考虑考虑才能作出决定,不想这货如此识时务。

  沉念初将他扶了起来,霍辰逸脸红了,可她却笑了:“回去吧,一会我进宫去见皇上。”

  她的话让霍辰逸愣住了,沉念初伸出手捏捏他的脸,随后她便离开了。

  “君上,沉家主怎么说的?”沉念初一走,霍岩迫不及待进来询问情况。

  霍辰逸揉着被沉念初捏过的脸颊,稳了稳心神:“峰儿不用去和亲了。”

  霍岩大喜过望,又问了一句:“君上您是如何说动沉家主的?”沉念初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不然苍云凌怎会是她外室。

  霍辰逸目光闪烁不定,最终还是将实情告诉了霍岩。

  “君上,您怎么敢的?若是被皇上知道,您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霍岩心慌的要死,他怎么都没想到,沉念初会将主意打到他家凤君身上。

  “本宫没有选择。”不牺牲他,就要牺牲他儿子,两者之间,他只能选择牺牲自己。

  霍岩泪目,深感他家凤君太可怜了,同时暗骂沉念初不是个东西,居然敢染指玄月国凤君。

  然而,此事即便闹开,女皇也只会将这桩丑闻遮掩过去,她不敢和沉念初闹掰,否则,玄月国的经济将会在转瞬之间全面崩塌。

  同一时间,沉念初乘坐马车,在冷雪的陪同下朝宫门口而去。

  “家主,您不会真要收了苍云峰吧?”冷雪终究按捺不住,鼓起勇气问出了盘旋在心底的疑惑。

  在闭目养神的沉念初蹙眉:“你想多了。”她又不是收破烂的,不可能谁塞给她人,她都要。

  “那您为何进宫?”冷雪不解了,沉念初睁开了眼眸:“笨蛋,君上的麻烦因我而起,我不帮忙解决,等于和霍家结了仇。”

  冷雪眨眨眼,盯着沉念初看了看:“家主,您这话说地咋怪怪的呢?女皇您都不惧,还惧一个小小的霍家?”

  沉念初清清嗓子,直白的告诉冷雪:“本家主看上凤君了,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冷雪震惊的瞪大眼眸,沉念初用扇子敲了一下她脑袋:“至于惊讶成这样吗?”

  “家主,您真是品味独特。”就霍辰逸那长相,在冷雪看来,简直丑的没眼看,不想家主竟然看上了他。

  其实在她第一次进宫时,就看上了霍辰逸,时隔多年,依旧没把他给忘了。

  “我也感觉自己口味挺独特的。”沉念初喃喃自语,冷雪张了张嘴,最后她选择了沉默。

  马车抵达宫门口,换乘轿子去御书房见的女皇。

  为了不让苍云峰被送去和亲,沉念初捐了五百万两的白银。名义上是如此,然而,这笔银子不单单是霍辰逸花的,她收了苍云凌做外室,怎么都要在女皇这里表示表示,若不然女皇面子上不好看。

  从皇宫出来,沉念初一下轿,便看见了冷霜。

  “家主,陈侧夫与顾公子起了争执,不慎摔倒,此刻府医正在给他看诊呢!”冷霜把事情禀报完,沉念初立即回了府邸。

  她赶回来时,顾青在陈墨房门口跪着呢,看见她迅速垂下了头,沉念初都没搭理他,而是迈着大步径直进了屋。

侧夫陈墨作妖险些滑胎被禁足半年

  “怎么样?”沉念初直奔床榻而来,府医抿了抿嘴,显然情况不太妙。

  陈墨正在默默流眼泪,沉念初扫了他一眼:府医:“家主,您要有个心理准备,陈侧夫这一胎恐难保住。”

  “知道了,下去开药方吧!”沉念初回身坐到了床榻上,陈墨拉住她的手,哽咽着说道:“妻主,对不起,都是侍身没有保护好孩子。”

  沉念初的眸光如寒冰般紧紧锁住他,语气透着彻骨的冷冽:“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你没找事,又故意刁难人了?”

  陈墨目光闪烁不定,沉念初一看便知道了,这货必是没事找事了。

  “孩子要是保不住,你也别活了。”留下这句话,沉念初猛地起身,陈墨大惊失色,想拉住她,可惜连她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妻主,侍身知道错了……”沉念初往门口走去,身后传来陈墨求饶和认错的话。

  心情郁结的沉念初一脚踏出了房门,深感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不该独宠着陈墨,把他宠的无法无天。

  “家主,您消消气。”冷霜开口劝她,冷雪也附和了一句,沉念初目光落在身子单薄的顾青身上,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妻主,不是奴家的错,您要相信奴家。”顾青眼眶泛红,结结巴巴的解释,沉念初在心中叹了口气:“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猜到是陈墨没事找事,可具体发生的事情,她还不知道呢!

  事情并不复杂,陈墨听说上午沉念初去了顾青的院子,仗着自己是府里的侧夫,又被独宠了三年,便把他叫过来立规矩。

  结果顾青不管怎么做,陈墨都不满意,甚至想刮花他的脸。

  这顾青怎么忍,他便反抗了起来,结果在拉扯中,陈墨自己不慎摔倒了。

  沉念初听完顾青的陈述,对陈墨生出几分厌恶情绪。

  “你回去休息吧!”沉念初将顾青打发回去了,在陈墨院中站了一会,随后便去了书房。

  “你们俩说,我是不是太宠陈墨了?”沉念初知道他是个小醋坛子,也知道他喜欢刁难人,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货会在明知自己有孕的情况下作妖。

  冷雪和冷霜对视一眼,沉念初端起茶盏:“你俩哑巴了?”

  “家主,陈侧夫是该收收性子了。”冷霜一板一眼的说道。

  沉念初听完她的话,目光看向了冷雪,她思索着开口:“家主,陈侧夫那性子,不是一天两天了,您应该借着此事,让他长长记性,要不然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吩咐下去,陈墨禁足半年。”这代表,她半年不会去陈墨院中,这对于他来讲,等于天塌了。

  “家主,只是禁足吗?”冷霜耿直的问道。

  “那你还想让我怎样处罚他?”陈墨有孕在身,总不能将他吃穿用度减半。

  冷霜闭了嘴,将事情交代了下去,沉念初心烦的厉害,让她们二人回去休息了。

  她一个人在书房静坐半个时辰,起身去了顾青的院子。

  “妻主?”顾青看见沉念初颇为惊讶,他还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眼花。

在浴桶内给小侍顾青破身(H)

  沉念初来到顾青面前,打量他一眼:“去把脸洗了,伺候我沐浴。”

  下人去准备热水,顾青洗过脸,来到了她面前。

  端坐在椅子上的沉念初朝他勾了勾手指,顾青害羞的一步步朝自己妻主走去。

  卸下那层厚重艳丽的胭脂水粉妆容,顾青露出了一张略带稚嫩却俊逸非凡的脸。

  沉念初捏住他下颚打量,渐渐她笑了:“小东西,以后不要化妆了。”

  顾青眨眨眼,乖巧的应下,沉念初满意了,松开他下颚,将他揽入怀中。

  “妻主!”顾青在她怀里娇滴滴的,沉念初被他那小模样逗笑了:“害羞了?”

  顾青不语,只是把脸埋在她肩上,沉念初勾着唇:“你要是害羞,那我走了。”

  “不要。”顾青抱住了沉念初,她眼眸中都是笑意:“那你知道怎么伺候妻主吗?”

  顾青那张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知、知道。”

  沉念初扬起唇角,不准备逗他了,起身便去沐浴了。

  顾青伺候她宽衣,目光却不敢往她身子上看。

  沉念初进入了浴桶,顾青则手持柔软帕巾,轻柔细致地为她擦拭着身子:“你也进来。”

  浴桶足够大,完全可以容纳三个人。

  顾青应了一声,褪去长衫,踩着脚凳进入了浴桶。

  “别动。”沉念初眸光盯着他身体一寸寸在打量,本以为小东西会是个儿童身材,不想人家居然还有腹肌,这倒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把手拿开。”顾青脸色绯红,羞得用双手护住阴部。

  随着沉念初的话,顾青将手移开了,暴露在她眼前的是一根粉嫩嫩半软不硬的大鸡巴。

  沉念初对顾青鸡巴尺寸很满意,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妻主!”顾青很羞涩,脸红红的,沉念初猛地将他拉入怀中,水花四溅的瞬间,他小嘴里发出了惊呼声!

  “硬了?”沉念初的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撸了撸,顾青娇喘了起来:“妻主,奴家有些害怕。”

  沉念初勾着唇角:“怕个屁,放松身体。”两人换了一个姿势,女上男下。

  “妻主!”顾青很紧张,沉念初跨坐在他身上:“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随着她的话,沉念初扶着阴茎,用龟头磨蹭着自己的肉穴,然后在一点点用肉穴将大鸡巴一寸寸吞下去。

  “呃,啊!”顾青双手死死抓住浴桶沿,控制着身体不下滑,等大鸡巴全部没入肉穴中,爽的他闭着眼睛嘤咛。

  水中潜藏着阻力,使得每一次起伏都略显艰难,然而,这亦带来了一种别样的体验与感受。

  “啊!”顾青微微咬着唇,沉念初不停在他身上起起伏伏,随着她的动作,他毫无征的射了。

  而伴着精液的射出,他手臂上的守节砂也消失了。

  “妻主,奴家没控制好。”顾青知道第一次时间会很短,可他怎么都没料到,自己在沉念初身下,几个呼吸间便射精了。

  沉念初拍拍他红透的小脸:“无碍。”话音落她起身,踩着脚凳捞起长衫披在身上,顾青紧随其后,先用清水为沉念初清洗下身,然后在为她擦湿漉漉的头发。

妻主,奴家错了,小侍争宠手段

  “穿上衣服,别着凉。”快入秋了,一早一晚温差有点大。

  沉念初的话让顾青心一暖,他穿上衣衫,再次拿起了帕巾。

  擦着头发回到卧室,沉念初等头发干透这才上床。

  “睡吧!”沉念初的话让顾青僵住了,瞬间他眼眶泛红:“妻主,奴家知道错了,您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没生气,只是有点困了,明天的吧!”沉念初拍了拍顾青后背,打个哈欠便闭上了眼睛。

  顾青窝在她怀里,便不敢吭声了。

  这一觉沉念初睡到了天亮,等她醒来时,顾青还在呼呼大睡呢!

  而等顾青醒来时,沉念初练功都结束了,然后两人一起用的早饭。

  “妻主,晚上您还过来吗?”见沉念初要走,顾青壮着胆子问道。

  沉念初不喜的蹙眉,瞥了一眼神色不安的顾青:“就这一次,再有下次,你就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顾青吓得身体轻颤,扑通一声跪下:“妻主,奴家错了,再也不敢了。”

  沉念初居高临下望着顾青:“别说你一个小侍,即便是正夫也无权干预我的事情。”

  要知道,这个话题不管在那个府邸都十分的敏感,这不仅是在问她行踪,更是后院男子炫耀以及争宠的手段。

  顾青哭了,沉念初看他一眼,扭身便离开了。

  “家主,顾公子那边需要送些什么东西?”第一次侍寝,妻主若是满意,是要赏赐一些物件的,冷雪跟在沉念初身后问道。

  虽然顾青刚才惹的她不快,可她却不会吝啬那点东西:“布匹,首饰,余下的你看着办吧!”

  沉念初说着话,管家来禀报,说凤君宫里的霍岩来了。

  霍岩过来一个是替凤君感谢她替苍云峰解围,再一个就是霍辰逸给她写了一封信。

  看过信件上的内容,沉念初扬起嘴角:“告诉君上,等我有时间会去看望他。”

  霍辰逸没有卸磨杀驴,或者说他也不敢那么做,而是在信中侧面询问沉念初,他们何时才能再次见面。

  霍岩回去了,沉念初在书房忙起了正事,直到晌午,她才清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