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陆一弦的目光冷淡地上下打量着老头,那眼神仿佛在解剖一具腐烂的标本,语气轻蔑:“只能看着,只能靠录像回味,是吗?自己不敢,也没能力参与,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靠偷窥和记录别人的暴行来满足你那点可怜又可悲的欲望。你不仅是个旁观者,你还是个只能靠二手刺激获得快感的……孬种。”
“孬种”两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又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老头脑子里那根最敏感、最扭曲的神经上。
他那种既卑劣又渴望某种病态掌控感的心理,被陆一弦毫不留情地彻底撕开、踩碎。
“我没有!你胡说!!”老头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嘶吼起来,但声音里的色厉内荏已经暴露了一切。
程驰瞬间反应过来,他不再给老头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站起身,对着审讯室门外厉声道:“周启明!立刻带人去他家!搜!重点搜查所有可能藏匿录像设备、储存卡的地方!”
“是!”
门外传来周启明干脆利落的应答和迅速远去的脚步声。
听到搜家两个字,老头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他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辩词。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那些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用来在无数个孤寂夜晚独自品味的珍藏,即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是……是我录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我就……就看着……看看……心里得劲……我自己不行……我就看看……以前那些……我都录了……没事儿……没人查……”
他颠三倒四地承认了自己长期窥视、甚至录像收藏那些猥亵抢劫过程的变态行径。对于林小雨的案子,他哭诉道:“那天……那天我也在……我也录了……可……可他们弄死人了!我害怕啊!死了人警察肯定查得严!我就想……我先报案,把自己摘出来……我真是目击者啊!我没杀人!烟头……烟头是那时候吓掉了……我没注意……”
他试图抓住报案人和未直接动手这两根最后的稻草,但在铁证和其自身扭曲心理被彻底揭穿的事实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
许知然听着这些令人作呕的供述,气得脸色发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程驰则面沉如水,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