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同人科幻都市历史

正文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恋人系列一 他的灵感来自一部电影。 描述一个以优良基因为架构的未来世界,男主角一心想到另一星球服务,因未拥有优良基因惨遭排除,一次因缘际会,他遇上意外受伤不良于行而心灰意冷的男配角,进而..

开始阅读

  钟盈很亲暱的和老闆龙叔聊了几句,在他亲自上餐点的时候。

  这间小小的,简单温暖的家庭餐厅『河月』可以说是她下班后悠间的用晚餐,什么事都不想的小小避风港。

  放下手里的提袋,她理理头发舒服的喝了口茶。

  「什么味道?今天约会去了?」临走前,龙叔还是敏感的闻到了。他盯着钟盈身旁的袋子挑起眉「五星级餐厅的料理?」

  钟盈很不好意思的点头,吐舌「同事的贴心,很难拒绝。」

  「有人追很好啊!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朋友,随意浪费可不行喔!」龙叔眉眼都带着笑,像是慈祥的父亲。

  「知道啦!」她微嘟了嘟嘴,有点心虚「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不太对。」

  「不够好吃?少盐,酱油还是胡椒?带来让我鑑定不就好了?我来给他加油添醋,你的口味我再清楚不过。」

  龙叔的搞笑解放了钟盈闷了一天不对盘的约会心情,放松的吃起简餐。

  「我去催催阿paul,等会再聊。」龙叔指指袋子,她又不好意思的笑了。

  阿paul!阿paul!阿paul!

  她跟着店内美眉的呼唤,继续吃着饭,听着阿paul上台准备的声音。

  每个周末,『河月』除了特定餐点半价优待外还有live演唱,若没预约通常都是一位难求,但自从和龙叔一家熟稔之后,她就得到了『双人特别座』。

  「大家晚安。」阿paul揉揉头发,不吝嗇的给全场最棒、最勾人的微笑。

  店内美眉们果然尖叫了,纷纷要求他唱『每一次想你』。

  阿paul拨弄琴絃,弹了几个音之后唱的却抒情英文歌,美眉们不免失望但很快又跟旋律沉静。

  她用湿纸巾擦了擦手,喝乾红茶,拿起自己的盘子。

  「要走了?」

  「嗯。」她点头「改了件洋装,老闆催好几次都忘了。现在过去拿还来得及。」她对龙叔挥挥手。

  「别忘了我说的话。需要什么调味料儘管找我!」龙叔眨眨眼,甚是孩子气的调皮。她一笑,回了个『天啊』的俏皮表情。

  她在公寓附近下车,走了一小段路进了间清洗兼修衣的店面。

  「老闆?」柜檯没人,她朝屋内喊几声。

  「老闆刚好出去。」屋里探出一个叼着菸的英俊男人,耳后还塞了支铅笔。

  一身的黑和左眉间明显的疤痕并没有掩盖男人天生的风采以及明显的领导人气势,职业关係让她看过很多这样的男人。

  老闆的儿子?

  「我来拿修短一点的洋装。」

  「桌面上的吗?」他翻了翻「不是。」眼神扫到一旁柜子,又一阵乱翻「形容一下你的洋装。」

  「浅蓝有白色点点,上面这边是白色的。我只是要改短一点。」她摸摸锁骨附近,有点莫名其妙。

  「了解。」男人回后头拿出装好的洋装「这件没错吧?」

  「没错。」确认之后她掏出钱包「谢谢。多少钱?」

almost lover 2

  谁这么粗心忘了关电脑?

  桌上放着杯麵,一摸,还是热的。

  电脑下方不停闪着橘色,滑鼠一点,跑出一个长方框框。

  『下个周末怎样?难得的同学会耶!』

  『哪里难得大家都在十分鐘之内的距离的公司上班办同学会根本没有意义』

  『你在意xxx也难怪毕竟你们交往过唉想想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高中毕业后大家分开念大学是那时分手的吧他走狗屎运受到上司赏识飞黄腾达不可一世起来以前同学会约他他屌不参加这次巴着要来肯定是炫耀不如把聚会改在河月』

  『你敢!!讨厌欸!』

  『到底怎样去不去』

  『不想>//<我想做别的事』

  「boss!」

  裴斯奇挺起背,回身。一个不算菜鸟的男人慌慌张张的,西装裤上还有排手印。

  「我~我~高中同学突然~」

  「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你不需要向我报告。」裴斯奇淡淡地说「我只是以为谁忘了关电脑,关心的看了一下,抱歉。」

  「不~」男人摇头「我就要赶完进度,马上就走了!」

  「辛苦了。」裴斯奇扫过男人垂掛胸前的工作证,离开。

  『刚刚boss看到我们的交谈了去了厕所以为他早走了!』

  『是喔看到又不会怎样你又不是上色情网站^^』钟盈喝口咖啡,眉一扬。

  这家新开的咖啡摊卖的咖啡还真好喝!要帮他们宣传一下!

  『魔力咖啡』,果真是有魔力啊!喝下之后似乎整个情绪都轻盈了起来!

  她舔舔嘴唇,看着杯缘上一排浅棕,感受咖啡的馀香。

  真的叫人一喝就上癮!

  『喂!我可是很上进的好青年耶如果让他以为我爱利用上班时间跟朋友聊天我还有前途可言吗@@』

  『好啦好啦你赶快把事情做完等你回家再聊囉~』

  『真的不去?』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81~』

  「平常用msn吗?」裴斯奇问。

  「msn?」司机瞄了瞄后视镜,恭敬地回「很少。比较常玩线上游戏,但也不是大半天都耗在上面。有时和朋友喝个小酒,唱唱歌。」

  「看你蛮年轻的,所以我这么想。」裴斯奇瞪着窗外「那个世界~有趣吗?」

  「什么世界?」

  「虚拟世界。」微勾一丝笑容,他看着照后镜中司机疑惑的脸「真能满足一切?」

almost lover 3

  您有二十通留言。

  听着,随手冲了杯即溶咖啡,选了张能让耳朵放松的cd。

  长桌上堆了叠标了日期的设计图,几件改了好几次还是达不到他的要求的衣服和裤子。

  设计是他的兴趣,但他不是正统服装设计学校毕业,全因为家族经营服装,耳濡目染下的随兴所至。

  风格是『舒服』、『简单』、『适当』。对于所谓的『派别』、『评价』完全状况外,可是所设计的衣服总是在发表后受到各个阶层的喜爱,引领当季。

  他很幸运,不可否认。除了有庞大的家族资源,超强的记忆和创作力,又有个双胞胎名模大哥叶鸿沙当他的灵感。

  「鸿行!醒醒!」

  黑暗中,一张笑脸和一根香菸在他眼前静止不动。

  「你睡着了。」藤泽茉莉有点责备,开灯:「菸没熄掉!我过来的时候它正要掉进沙发,真的很危险!再发生一次,我就要强迫你戒菸了!」

  「嘿~宝贝,」他在女友唇上一吻,拥抱她好一会:「今天过得怎样?」

  「拍了好几组模特儿,累死了!杂志社赶着要,今晚又必须熬夜了。」

  「既然这样,我来煮咖啡。」

  他想站起来但被茉莉压下。

  「我来。你看起来很累。又要设计衣服又要照顾咖啡馆,劝你不要开分店你偏要,我真的很担心你累倒在街头。」

  「是很累,但没想到我居然抽着菸睡着了!」叶鸿行伸伸懒腰,做了几个伸展,慢走进客厅旁边的小吧檯:「这还是头一次。以后我会小心。我保证!」

  他回身举起右手做发誓状,茉莉笑笑。

  「还是戒菸比较实际吧ˊ!」

  「给我点时间,我会戒的。」叶鸿行认真地说。

  「你说的喔!我先去洗澡,等会再聊。」她盘起头发,断断续续哼着歌,抓起背包进卧房。

  选出咖啡豆,突然一阵暗,像停电一样闪过他眼前。他本能的望向天花板,灯还亮着。

  把咖啡豆放入研磨机,又一阵闪,接着一片黑暗。

  停电了?

  「茉莉!停电了!你进浴室了吗?」他摸着走出吧檯,想拿手电筒。

  「停电?」茉莉走出来:「哪有?」

  没有?他停住。脸瞬间不自然地扭曲,手微微颤抖,充满藏不住的紧张。他听见茉莉走向他的脚步声但不敢看她,怕对不到她的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你的手在发抖。」茉莉担心的问:「怎么了?」

  「没事。研磨机突然不动,我以为~」他转身,故意叹了口气,轻快语调:「你快去洗澡吧!不是要熬夜吗?」

  他什么都看不见!他不知该怎么办?他失明了吗?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

  这阵子为了咖啡摊的原料和人事几乎没睡,加上推不掉的设计~

almost lover 4

  别浪费生命任何一分一秒讨厌自己!小小的不完美反而让你更美丽,更可爱,更有价值!

  可以失望,不能绝望!

  别花太多眼泪在已经发生的错事上,要把眼泪化成汗水,追求下一个灿烂!

  钟盈对着镜子念上三遍,随后开始刷牙,边刷边对自己微笑。

  这算是她的晨课之一,就像有人念经吃早斋,算是一种自我信心和意识的修习,让她开始一天之前能够得到最大的能量。

  盥洗结束,做完保养,咕咕鐘响了七声,她慢条斯理的倒出刚煮好的咖啡喝了一口,有点怀念昨晚的魔力咖啡。

  下班经过再买吧!顺便拿传单!

  微波炉里的吐司烤得恰到好处,和鮪鱼、玉米、起司紧紧的密合一起,她仰着头咬了一大口。

  呜呼!好烫!她发出呼呼烫嘴的声音,小跑到阳台,翻着还没收起的衣服。

  制服咧?记得还有一套啊!前前后后找了几遍,就是没有。

  洗衣机旁的桶子堆了三套,她吐吐舌。昨晚和宗元聊的太开心什么家事都没做,心里一直很篤定还有一套新的。

  抽出皱的跟酱菜一样的制服,她烦恼的想着办法。

  喷香水?噁!

  马上洗?就算脱水也不可能在半小时乾!跟隔壁邻居借烘乾机?应该会借吧?

  衝回客厅,她找出之前里长发的『敦亲睦邻电话本』,不好意思的拨给隔壁李家,是她较常来往的一家。

  应该起床了吧?李阿姨的小孩都上国高中了!

  「喂?」

  「李阿姨,我是钟盈。」她很快说「可不可以借你家烘乾机一下?我制服忘了洗!」她又吐吐舌头「嗯~我很快浸泡搓一下就好,昨天换下来的。」她又吐舌「好,那我十五分鐘后过去。」

  掛断电话,衝回阳台抓起一套制服,倒些洗衣精,胡乱冲出泡沫,胡乱搓揉制服,趁着一点点浸泡时间吃完早餐,进洗手间化妆。

  讨厌!上厕所的时间被占用了!今天肚子又会鼓鼓的,可能还会一直想放屁!

  迅速上完妆,回阳台洗好衣服,扭乾。

  「李阿姨早!」她礼貌的朝开门的妇人点头「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关係啦!」

  隔壁李阿姨还算是热情好客的女人,她去过李家几次,知道烘衣机的位置。

  「你自己过去,我还要帮孩子们准备午餐便当。」

  「好。谢谢。」

  「吃早餐没?」

  「吃了!」她很快把制服放进烘乾机,读了一下操作方法,十分鐘后,制服乾了。她趁着四下无人,很快脱下t-shirt,套上一件式的制服。

  欸!怎么卡住了!她吓一大跳,七手八脚的扯下制服,换回t-shirt。

  我的天啊!缩水!怎么可能!她瞪着用肉眼就能分辨的差距,哭笑不得。

almost lover 5

  裴斯奇静静的听着每天早上例行的工作报告,静静的盯着洒入室内的光线笼住不远处一群干部。

  明亮的光穿过他们的头,经过他们面前的杯子,显现黑影。他们似乎感受不到热气,动也不动,专注的看着萤幕和做简报的经理,不停记着重点。

  一群可笑的机器人!

  转移视线,来到没有阳光的另一边。

  泡茶小妹正在倒咖啡,一些起大早没吃早餐的人等不及她放苹果派,伸手拿了几个。他盯着小妹白领下的蓝色蝴蝶结。

  原来是苹果派!难怪他一直闻到一股肉桂的味道。『苹果派最好吃!』那个帐号的主人也爱吃苹果派吧?

  泡茶小妹恭谨的将咖啡放到他手边,俐落的摆好糖包和苹果派。整体气质完全不输空姐。

  蝴蝶结打得真漂亮!很像礼物上的彩带,总是让人捨不得拆。

  或许结打得好不好,制服熨得漂不漂亮也在考绩之内。他自嘲的勾起嘴角。

  他的公司是很制式的公司,所有表现,所有细节都纳入评分。正职员工男性都要穿衬衫打领带,女性则是刻板裙装。柜台小姐、打杂、清洁人员都有固定制服,甚至有考绩可以加薪或升等。

  柜檯、打杂和清洁人员有『考绩』,可以『升等』,他的公司应该是全台首创。曾有应徵清洁人员的欧巴桑在面试时疑惑的问『扫厕所要升什么等?』,他的部下解释老半天,欧巴桑最后下了个『吃饱太间』的结论。

  吃饱太间?

  却也是他训练出来的!全都是他训练出来的!这一大群!

  男方的礼车应该到女方家了吧?这个时候,这辈子他最在乎的女人就要结婚。

  当他的亲朋好友惊讶他的无动于衷,气急败坏要他杀到婚礼现场,他都只是静静地摇头,然后躲到没人的地方沉思。

  【有什么事比追求自己的幸福重要呢?】

  「今天就到这里。」他突然打断简报,与会干部『整齐划一』的转头看他,又让他勾起嘴角「除非重要,以后报告改为每周一次。散会!」他按下秘书分机「亭萱,进来一下。」

  汪亭萱等所有干部离开,轻轻关上门,走到裴斯奇面前。

  「boss改变主意要追回~」她轻声,却有种戏剧张力「张小姐吗?」

  「不是。」他无情的切断汪亭萱『抢新娘』的兴奋幻想,用着没什么感情的声音「教我怎么用脸书或skype。」

  「嗄?」她俏皮的吐吐舌,来到裴斯奇身旁「boss有帐号吧?只要有帐号就ok了。」

  「没有。你帮我申请一个。」

  「帐号随便吗?」汪亭萱点进网站,发挥秘书迅速的本事「密码boss自己设定。」

  「简单好记的帐号就好。」一会,他接手设定密码「这样就能和朋友密谈?」

  「没问题了。」汪亭萱点头,示范,解释。

  「谢谢。」他露出难得的笑容。

  「boss怎么突然想学这些?」

  「也许会认识一些有趣的人。」撑着下巴,他要汪亭萱离开。

  看裴斯奇心情似乎很好,汪亭萱不再多问,悄悄退开。

almost lover 6

  上午十一点二十,『程松医院』召集院内眼科医生就叶鸿行的检查报告开讨论会,会后每个医生的表情都很无奈。

  视网膜剥离并非少见病症,只不过病患是程松的孙子、『程松医院』创办人程萍的儿子,同时是位才华洋溢的服装设计师,因此也就特别棘手。

  「院长?」

  「请叶先生进来吧!」郑哲俊回神,朝门边待命的护士点点头,与会的医生陆续起身。

  跟着护士,叶鸿行推推墨镜,做了几次深呼吸调整情绪进入院长室,盯着程松医院的院长,长期担任程家私人医生的郑哲俊站起来。

  两人对看好一会,最后郑哲俊露出慈爱的笑过来搭住他的肩,将他带往沙发。

  「结果不是很好对吧?护士和你的表情~」郑哲俊刻意的笑让他更不安,吐了口长气说「昨晚我一直在给自己心理建设,万一我瞎了~我想过几种情形,甚至得了脑瘤~但我们家族并没有这类病史。这真不是个好时机~要让玲姨知道,免不了又是诅咒那一套~」他手一摊「说吧!我应该准备好了!」

  「不是脑瘤,而是视网膜剥离。你放轻松,」郑哲俊拿过纸笔,简单画了张图「我解释给你听。」

  视网膜剥离。

  叶鸿行瞪着面前眼部草图。也就是视网膜离开了它原本的位置,阻碍眼睛正常运作的意思吧?所以昨晚他才会看到闪电,视力似乎也变得有些模糊。

  看到闪电?他皱着眉回想。好像不只一次?又摇摇头,抓了抓头发。

  「网膜发生裂孔使得眼内玻璃体的液体经由裂孔进入网膜之下,造成网膜和眼球壁分开而脱落。为什么会產生裂孔?主要的原因就是玻璃体与视网膜发生变性退化,视网膜变薄,加上玻璃体变性对网膜產生牵扯拉力,就会将网膜拉出破洞。本来发生在中老年较多,但近视也容易造成网膜退化,你的度数不算低,加上长期耗损眼睛,所以~」

  「所以我还是会失明?」他握着下巴问。

  郑哲俊沉吟,简单说明情况和治疗方法。

  「虽然网膜剥离手术一般的成功率颇高,但是即使手术成功的将网膜贴回,视力要恢復完全几乎是不可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网膜一旦剥离到视中心点的黄斑部,黄斑部的光感细胞失养退化后,即使网膜成功贴回也无法恢復,因此中心视力的恢復一般仅能达到零点二至零点三左右。再假设发生增殖性病变,就是眼内细胞异常增生,形成纤维膜,阻碍网膜回贴~这种情况的发生因人而异,通常越年轻越易发生。若是发生这种增殖性的变化,即使手术最后成功,视力可能也不到零点一~」

  「是我自己的错!」叶鸿行站起来,抱着头满室乱绕「那样的闪光发生不只一次,我却没有儘早~实在叫人难以接受!」

  「目前情况还不算太糟。比起眼球萎缩与完全的丧失视力,开刀后仍是有很大的差别。」郑哲俊给予信心鼓励「我建议你马上住院,让网膜儘量回贴,有利手术的进行。」

  他头抵在窗边,沉默地看着远方以及路上车潮。

  「我希望手术秘密进行。」近十分鐘后他说。

  「这不是个好主意。网膜剥离的整个疗程依病患而定,有些需要二、三年,这段期间,会使身体其他部位完全健康的人改变生活方式,是需要耐心和信心去面对。独自承受太痛苦~鸿行,我们都是平凡人,生病是很正常。」

  「程家的小孩-服装设计师-双眼视网膜剥离。」他回坐,喝了口茶「不!这种模式是诅咒!」

  「胡说!」郑哲俊语气微厉「哪有什么诅咒?谁会诅咒你们?」

  「我们家的祖先曾和恶魔交换契约,那是外公告诉守在床边的程家子孙,要我们了解并接受,同时多做善事。」他喃喃「一切都是为了程家世代兴旺。」

  「你外公当时已经是弥留状态,神智不清,话根本不能信!谁允许你这么失志?」郑哲俊摇头。

  「我没有失志,是事实。」

  一切都是诅咒!就算以外公之名办了医院救助世人也没用!

  如果没有诅咒,大舅程飞不会命丧美国,不到三十岁。

  如果没有诅咒,鸿沙不会出车祸毁容,结束大好的模特儿生涯。

  如果没有诅咒,圣千不会杀人,和义裔的黑道混一起,一辈子漂泊在外。

  如果没有诅咒,聂骏不会为了一段失败的婚姻,放弃继续追求幸福的权利。

almost lover 7

  穿了件『重复使用』的制服,整个早上钟盈都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深怕被闻到『异味』。

  躲很大!可以这么说。

  偏偏找上她的事情特别多,摆明要整她似的,一下子课长要资料,一下子主任要报告,一下子临时会议,又不敢搭电梯,楼上楼下跑不停。

  喔!腿!肯定铁腿了!边揉着小腿,边抹抹额头,她没有流很多汗吧?偷偷地闻闻~

  幸好!安心地从包包拿出早上买的麵包,拉开抽屉拿出一包咖啡。

  下午应该没事了吧?把咖啡粉倒入杯子,瞄到抽屉里的纸袋。

  奇怪!改过那么多次衣服,从不知道张老闆会那么~

  该怎么形容?

  有创意又俏皮!那种只有在专柜型录才会出现的设计,基本上~

  实在不搭张老闆的年纪和手艺。店内掛的衣服都是很老派的。

  徒弟?没有啊!就张老闆和他太太,也没看过什么年轻人~

  左眉有疤的好看男人?不过他是咖啡店老闆。

  这时候真想来杯魔力咖啡再加个刚出炉的苹果派!唉~

  没热水!不会吧!

  打开饮水器,热水那边已经见底,她唉叹地把水补满,抓着杯子一阶一阶,沉重地爬了两楼。

  啊~斜靠落地窗,她瞪着附近百货公司摩天轮,想起她的高中同学会最后决定在某个度假村举行,主题就是【重返十八岁】,参加的人都要穿高中制服。

  她才不要丢脸的穿什么高中制服,纵使她的身材完全没变。有些年岁过去就过去了,她一点都不想回顾。

  「嘿!你!」董事长从办公室探出头「正好!你过来一下!」

  将杯子放地上,她快步过去。

  「钟盈,」董事长看看她的识别证,抽出钞票「麻烦你去帮我小儿子拿药。程松医院,病歷号码是xxxxx,然后送到他学校[正成中学],确定他吃下去。我太太刚打来说她没空,真的麻烦你了。」

  都说麻烦了!她微笑接过钱。

  确定他吃下去?正成中学不是高中吗?

  「我准你送完药就回家。」董事长手势一挥「去吧!」

  耶!太棒了!送完药她就可以脱掉臭制服,好好问张老闆到底怎么回事,逛逛超市,然后去河月吃晚餐,接着再买魔力咖啡。

  实在是赚到了!优齁~~~

  很快地拿好董事长小儿子的药,她心情大好的拉开离她最近的计程车门,冷不防一隻手推了她的肩一把,害她整个人扑进车里。

  回头,一个握着嘴,脸色极度惨白的男人将他的西装外套往她身上一丢,挤进来。

  「欸~」她挪进「你~我~」

  「开车!」男人仍握着嘴,冒着冷汗「我要去~」他忍着,拉下窗户。

  「这位先生,」她说「我有急事要去正成中学,麻烦你在下个路口下车好吗?不好意思喔!」

almost lover 8

  他跪在张家客厅。

  自从翠凝出院,他就风雨无阻跪了好几个礼拜,只求见她一面,说声对不起。

  『起来吧。』几个礼拜的不理不睬,总算有人拉他起来。

  他感激的抬头却看到翠凝父亲痛心冷酷的表情。

  『伯父~』

  『你不要误会,我不可能原谅你,但我是文明人,所以不会以牙还牙,要你承受跟翠凝一样的痛苦。事情已经发生,只能怪她对你用情太深,傻到一时想不开才走绝路~不!更要怪我教育失败,竟然让~即使我心如刀割也得忍住痛。你跪在这里请求我们原谅,说是为了不得已的理由要和翠凝解除婚约,你以为你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你想像的深,没料到她会服农药自杀~也好!我就让你看看她吧!』

  他费力的撑着软弱的膝盖,忍着昏眩,进入翠凝房间。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谁准他进来?』

  『总不能让他一直跪在家里吧?这样我们也很困扰啊!你让开!让他好好看清楚翠凝!看他把翠凝害的多惨!』

  裴斯奇慢慢越过翠凝家人,停在床前。

  翠凝脸上青青紫紫的斑痕,喉头绷带~他居然做了那么一件~他跪下来握住翠凝的手,痛哭失声。

  翠凝微微张开眼睛,视线慢慢调到他身上,瞬间皱眉,转身背对他。

  『你是来检查我是不是真的死了对不对?』沙哑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楚。

  『不是。我~我会用一生补偿!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发誓~我~其实我~我会和你解除婚约是~』

  『出去!不要瞧不起人!我张翠凝~既然捡回一条命~我会好好珍惜~我会找到属于我的幸福!省省你的眼泪吧!你甩我的时候是多么~多么~多么不可一世啊!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的脸只会让我生气,让我~不能呼吸~让我想到我做的蠢事~不~』

  他振作起精神,提起行李出机场。

  『boss,我觉得你和张小姐还有挽回的可能,你到底~』接机的汪亭萱仍想为他们努力『我打电话跟张小姐说你精神不太好,体重直直掉,她很关心呦~』

  多事两字还没出口,他眼一翻,眾目睽睽之下撞上车门,趴倒在地,汪亭萱和司机慌张的搀起裴斯奇,慌张的打电话给医生。

  『我不知道~boss怎样~他昏迷了!』她吓的口齿不清,结巴地说完状况。

  然后是冗长的等待,直到天又黑,医生才摇醒等太久睡着的她。

  『boss没事吧?』

  『裴先生只是太操劳。』医生笑着安慰双眼已经蓄满泪水的汪亭萱,笑看她o嘴说了声谢谢天『请人帮他燉些补品,强迫他休息~至少一个礼拜。』

  『那会要boss的命!』她吐舌『最近boss在疗情伤!很大的混乱!搞得boss心力交瘁,发神经的跟张小姐解除婚约!以前他一人经手好几个case,也没见他不成人形~需不需要再做几个精密测试,是不是身体哪里出问题?』

  医生喔了声,略显遗憾的扬扬眉『我会跟裴先生谈谈。你也知道他从不浪费多馀时间。总之请个人好好照顾他,逼他休息!毕竟家人都在国外,翠凝算是他最亲的人~』

  『对啊!boss脑子真的有问题!』

  翠凝~翠凝~

  一张memo贴在他额头,他撕下。

  【怕你没看到所以贴你额头!西装我送洗了。衬衫晾在外面~】

  他揉掉memo,欣喜的看着眼前景像。可容纳双人衣物的衣橱,双人床,双人桌椅,檯灯应该是他选的。

  他结婚了!!

almost lover 9

  「你回来啦!检查结果怎样?」

  「用眼过度,医生要我多休息。」他耸耸肩,看着茉莉从阳台抓了几件衣服。

  「我的幸运衬衫!」她亲了亲晒的暖绵绵的衣服,抱住叶拥先给他一个大大甜笑「那你要好好休息!我得去巴黎两个礼拜,晚上九点飞,暂时没办法陪你。eric又闹脾气,只有我镇的住他。临时受命,幸好我的签证还没过期。」

  「去巴黎?上次你不也跟他去纽约?你不觉得他太倚赖你了?这种行为突显他对自己没有自信,无法面对其他摄影师,这是模特儿的大忌之一。」他微笑,带着一丝试探式的恳求「别管eric了!不能留下来陪我吗?你得让他了解他不能老是任性~」

  「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好嘛!我也会跟eric沟通。ok啦!」茉莉将叶鸿行搂得更紧,反而是她在撒娇了「我保证回来之后就接小一点的,甚至不接case,专心准备当你的新娘。」她伸出左手「我保证不会再四处跑。」

  「真的吗?这些保证听起来不怎么牢靠!」

  「我就知道你最宠我了!我会帮你收集最新时装资讯!」她勾住叶鸿行的脖子,勾引的邀请「距离我去机场至少还有三个小时,我们何不把握时间享受一下?」

  同一时间,程松医院即将负责叶鸿行眼部手术的医生又和代表叶鸿行家属签手术同意书的程鳶进行另一次会议。

  「眼角膜也有问题?」

  程鳶拧着眉,思考的眼神始终定在郑哲俊脸上,一种『事情怎能如此荒谬』的怀疑,好一会才拿过医院做好的病例报告,一张一张看完,喝了口浓茶,靠着沙发。

  「可能是当年车祸的后遗症。」郑哲俊推测「眼角膜和视网膜~有点不可思议但的确发生了。」

  「鸿沙那一场车祸?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当时鸿行经过仔细检查,除了额头外伤,」他指指左眉「不可避免留下一道疤之外,报告都说正常。」

  「所以说不可思议,我们真的无法解释为何发生这样的情况,也不忍心让鸿行承受过大的打击,所以只提视网膜部分。但~」郑哲俊摇头,棘手和为难全显现他的肢体动作上「关于鸿行眼角膜的捐赠者,目前符合只有两个人。」郑哲俊将捐赠资料交到程鳶面前「这是我们在这么短时间找到的。」

  「当年你成功的帮盛禹恢復受损的视力,我们家族为了感谢你,为了让更多病患受惠,创办了程松医院。我们始终相信你有创造奇蹟的能力。」

  郑哲俊双手交握,严肃的沉着脸,连说几句遗憾、抱歉。

  程鳶看着资料,难掩失望,甚至有点愤怒。

  两位捐赠者都是男性、一个三十岁、一个三十二岁,都是刚伏法的死刑犯。

  「这叫我如何接受?」程鳶搥桌「叫我如何接受?我~」

  「眼角膜和心性并无直接关联。」主刀医生回了句「叶先生的眼睛不能继续拖下去。」

  「可是~这两个死刑犯犯下好几起杀人案,我实在~」程鳶摇头「我不能~我不能签同意书!我不能~鸿行的眼睛~他是设计师!」

  「程鳶,请你以鸿行的眼睛为重。」郑哲俊劝「接受死刑犯的眼角膜还是任由鸿行失明?我不会让消息走漏出去,负责连系眼角膜的医生是我很信任的学生,我保证尽我全力。」

  保证对他们家族而言只是可笑的嘲讽。但~程鳶痛苦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签下同意书。

  「我走囉!」茉莉揉揉叶鸿行微湿的前发,在他唇上一吻。他起身送她到门口,抓了抓她颈间,和戒指一对的项鍊。

  「一路平安。」他回吻。希望茉莉动人的脸庞不是他最后所能看到的。他渴望看她永远,看所有美丽的事物永远。

almost lover 10

  终于!终于!终于!

  钟盈提着一袋超市食物,等着公车。

  处理好制服,她就可以回家泡个舒服的热水澡。看看手錶,又有点呕。

  今天虽然提早下班,结果还是没佔到什么便宜,搭的还是这班六点二十的公车。

  董事长的小儿子也太夸张了吧!都高三了,感冒吃药还要人伺候。他室友那句『你是姚眷天的新保母啊?』到底是什么意思?

  惨!她还少根筋的把手机号码留给姚眷天,会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希望下午那个吐满地的男人已经离开。他应该会发现她留的字条吧?她真的想多帮忙一些但实在心有馀力不足。

  如果没有离开怎么办?

  替他清洗弄脏的衬衫,西装送店处理,床边有水和麵包,也留了连络方式,她算处理的不错了。本来还想通知他的家人但他的手机和皮夹都没有她一看就懂的资料,后来觉得有点侵犯隐私而放弃。

  健保卡看起来超旧的,又吐成那样,到底生了什么病?

  在她清洗衬衫的时候听到男人说了几句梦话。大概是噩梦吧?突然喊了几声,她赶紧查看他是不是醒了还是哪里不舒服,睁开眼睛的男人只是抓她的手,神智不清的讲了好几句『原谅我』,随后又昏过去。

  胃溃疡?胃穿孔?要是他吐了满地血怎么办?她会怎样?过失杀人吗?她立刻伸手招了计程车。

  生病的男人应该优先处理的!她该在第一时间送他回医院!她怎会做出颠倒顺序,离谱到底的决定!

  「钟盈!」

  隔壁李太太的热情招呼让她有点被吓到的一抖肩膀,钥匙卡在孔里动弹不得,转了好几次才让她拔出来。

  「我燉了些牛肉~唉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李太太惊呼「哪里不舒服?制服没烘乾着凉了?」

  「嗯~好像是。头重重的。」她摸摸额头,露出疲倦笑容「没关係,我睡一下就好。」

  「有没有流鼻涕?咳嗽?喉咙痒?」李太太跟着摸她额头「应该没发烧。」

  「好像也有。」她握嘴咳了几声。

  「我家老么刚好也感冒,症状差不多,我回去拿给你。可不能睡一下就算了!出门在外要多小心,小病轻忽弄成大病就不好了。」李太太把锅子交给她「这锅再热一下就能吃了。」

  她点头道谢,等李太太进屋后打开自家门。

  surprise!

  她的尖叫声和葡萄酒塞弹出瓶子的声音同时,接着清淡的酒香和浓郁的牛肉相混一起,最后某人抱住她丢出的超市食物。

  灯亮。她和被她搭救、不知名的男人对望。

  「结婚周年快乐!亲爱的!你的反应真让我意外!我知道我忙着工作冷落你,抱歉。今晚我会好好『补偿』你。」

  丝毫不介意她的惊骇和僵硬,也不管漫了一地的牛肉汤,男人在她嘴上一啵,丢下超市袋子,牵着她的手到餐桌,将葡萄酒倒入杯子,递给她。

  「你的结婚戒指呢?」昏倒男人表情一变,按紧她握杯的手。

almost lover 11[上]

  裴斯奇抓起钟盈纤细手指,她忙将酒杯换到另外一手,根本不知如何接话的再把酒杯放到桌上。

  他好像叫裴~

  一个蛮好听的名字。

  裴什么?裴子奇?裴亚奇?

  裴什么奇?她明明念了好几次,怎么还是想不起中间那个字?

  裴勋奇?

  他在干嘛?握着她的无名指发呆!

  再怎样还是报警比较妥当吧?他看起来很冷静很正常但也很诡异很疯狂!得想办法找机会~

  呜~有够倒楣!生命都被严重威胁了,她居然还得『找机会』报警!

  随后她的手指被仔细的观察着。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绕回姆指,重复几次。

  「是不是太松了?」他从口袋『变』出一只精细,连她这种外行都懂的名家设计女戒套上她无名指「刚好啊!既然刚好你为什么要拔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我洗碗的时候差点冲掉你知不知道?」

  「哦~对不起。」她呆呆的回了句。

  从小,她的情景作文就很差。直到现在,裴什么奇的都已经编了一大段,她脑中还是一片空白。

  「接受道歉。我知道你不希望戒指沾到油污而暗淡,希望我们的爱永远像上面的鑽石般闪亮。」他灿笑,拉开椅子「坐。我给你介绍今晚的料理~」

  「等一下!我订了蛋糕!回来太匆忙忘了!我马上去拿!」总算给她想到一个点延伸。

  「我们常去那一家?」裴斯奇将钟盈按回位置「我去就好。」

  「不要啦!」她猛摇头「你都做了这么一桌料理,我当然也有surprise!乖乖等我喔!」

  「好。」他真的安静的坐下,像个听话的机器人,保持微笑的目送她。

  啊!牛-肉-汤!她皱着眉瞪着地板那一滩汤肉。

  算了!那一点也不重要!她豪迈的跨过去。

  和她的生命比起来。

  虽然有点对不起李阿姨。

  她和李阿姨同时关门。

  「药我找到了~你要去哪?」李太太动动鼻子「怎么全身都是牛肉汤的味道?撒啦?」

  「没~」她才挥手,李太太就准确的揪住她无名指和小指「这是什么?什么时候发生的?刚刚吗?」李太太探探她身后的门「男朋友藏那么好,连我都不知道!日子订了吗?」

  「这~这是我自己买好玩的啦!不是~」她稍为使力挣脱,将戒指拔下来「不是李阿姨想的那样啦!我还没有对象啦!」

  「可是~」李太太有点怀疑「那~看起来很贵。去年我老公说要送我个鑽戒当结婚二十年的礼物,我看了不少极品鑽戒。你买多少?」

  「真的很便宜啦!我要赶去看医生。」她边挥手边下楼「牛肉汤很好喝!我真的没有对象啦!哈哈~只是便宜货~便宜货~哈哈~」

  好!别乱!一件一见解决!她把戒指套回无名指。

  暂时,她还是得好好保管别人的贵重东西。

almost lover 11[中]

  「boss?」

  「什么事?」

  「您在哪?我找您好久了!」汪亭萱松了口气「管家打我手机,说您下午出去就不见了。不见了!很恐怖耶!」

  「我和翠凝在一起。告诉大家我要休息一个月,」裴斯奇拿出手机「公司接下来的工作我先传给你,交给副总裁执行~」

  「等等!boss!先等一下!」汪亭萱迅速搜寻电脑新闻并打开电视。

  没有抢婚啊!满头雾水的同时,一封邮件传入她的手机。

  『按照我的指示,这一个月不要打扰我。』

  裴斯奇的注意力回到眼前摇曳的烛光,起身拿起浸在流理台边的玫瑰,一片一片摘下放上托盘。

  <i><b>新鲜玫瑰花10朵、白芷5钱、玫瑰精油8到10滴。

  1.将白芷装于纱布袋中,加水煮开后滚约20分鐘。

  2.白芷汁加入浴缸,撒上玫瑰花瓣,并滴入玫瑰精油,即可泡澡。

  白芷除了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及肌肤再生,还可以帮助吸收玫瑰花中的维他命c,达到更有效的美白功效。</i></b>

  白芷是什么鬼?他按着手机。

  <i><b>现在很多美白面膜都会利用白芷,中药店即可买到,方便省事。

  也可以自己利用白芷来diy面膜。绿豆粉加白芷粉以一比一比例加入[蛋白,牛奶和蜂蜜都可以]

  白芷粉会吸光,所以不要晒到太阳,否则会让皮肤越敷越黑。</i></b>

  「麻烦送五钱白芷过来,没有晒过太阳的。可以磨成粉吗?」

  「先生,请你不要开玩笑。」中药店老闆『客气』的回应「问药或看诊请你亲自过来,我们没有电话问诊,也没有到府服务,更没有『外送』!」

  「五钱是多少?买多点就有外送吧?喂?」对方毫不留情的掛裴斯奇电话,留他一脸错愕。

  「boss!」汪亭萱又打来「vice无法理解你的决定,希望您出面跟大家说明。您在哪?我过去接您。」

  「我只是有点累需要休息,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他回「现在公司风平浪静,股价稳定攀升,我偷点间不行?」

  「不是啦!你是公司龙头~」

  「你家有没有白芷?」

  「白纸?哪种尺寸?a4还是b4?」汪亭萱越发迷惑。

  「草部下面一个停止的止!」裴斯奇耐着性子「中药,可以美白。算了!你来接我,同时把vice带过来,我一次跟你们说清楚!嗯~其他干部不需要知道。嗯~」

  他端着玫瑰花瓣进浴室,将温度计放入水中。

  <i><b>泡澡的水温还是很有讲究的,一般来说,与人体温度相适应的37c是最好的选择,水过热,反而会加速肌体的疲劳。水疗专家告诉我们,从理论上来讲,36c的水对皮肤有收紧的功效,而38c的则有利于减肥,别看水只差一两度,实际上对于人体的皮肤来讲还是在感受力上有所差别的。如果你刻意追求生活得精准,让家里的体温计帮你。如果你想简单一点,则可以先用手臂完全探入浴缸到肘关节,保持5秒以上,手臂温暖而无丝毫灼烧感表示水温最佳。</i></b>

  四十一度!距离完美的三十七度还差一点!他开心的洒下花瓣,滴几滴精油。

  翠凝回来可以先泡,最后再加他的白芷美白。

  出门前,他把终于引起他注意的牛肉汤清掉,拿走柜子里的备用钥匙,预计简单扼要的在半小时内回来。

almost lover 11[下]

  回去了?

  地上的牛肉汤已经被收拾,钟盈脱下鞋子,垫着脚尖,轻手轻脚踏进客厅。

  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下次做好事之前真的要三思,千万别再搞得这么累!

  噢!真是浪费这桌看起来这么美味的料理。她叉起一捲义大利麵塞入嘴巴。

  要命!太好吃了!再配口红酒~还有煎的适中的肉~

  欧~欧~欧欧欧~这简直是~

  等等!危险还没解除,还不能这么安心吃喝。

  抹抹嘴角,她很快吞下嘴中的高级料理,放下蛋糕,抓起防狼喷雾,一步一步朝里面房间而去。

  客厅已经确定没问题、两间房间也ok,浴室~喔~水温刚好,还有玫瑰花,嗯哼~她试试水温。

  嗯哼~她犹豫的看着置物架上,装满玫瑰花的盘子。或许~她耸耸肩~

  或许裴斯奇只是想回报她的帮忙。而她~

  她的确需要泡个舒服的热水澡!嗯哼~

  那她就不客气收下裴斯奇的好意囉!哈哈~她一边脱衣服一边卸妆一边对着镜子精神喊话,最后洒下片片玫瑰。

  红酒!套上浴袍,她拎来整瓶红酒,还有流理台上的精緻点心。

  欧~欧欧~她舒服的闭上眼睛,陶醉的唱起歌,唱到最动感那一趴,左手使力一挥,有个东西很顺的从她无名指飞了出去,噹的碰到洗手台,咚的掉进马桶。

  欸?她赶忙爬起来,看看自己手指,接着探向马桶。

  是那颗闪亮美鑽!

  欧~即使是用了近三年的马桶,还是免不了有一种噁心,她皱着眉头,看看附近,最后从小柜子里找到一个塑胶袋。手忙脚乱的,连牙齿都用上了,才勉强绑好袋口,确定不会进水,才把鑽戒捞出来。

  你这害人不浅的坏东西!她转着闪亮无比的戒指,越想越不对。

  只是想回报她好心帮忙的人不会说什么结婚周年快乐,然后从口袋变出一支闪亮大鑽戒。

  不可能!

  这应该不会是玩具吧?她看着戒指流动的光华。

  下午遇到他时,除了身体不舒服外,一切都很正常~难不成~难不成是~

  多重人格?人格分裂?要命!!

  难怪健保卡那么旧!幸好刚才她没惹他生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匆匆披上浴袍,她打给宗元,也就是她高中同学,常跟她msn那个。

  「你绝对想不到我发生甚么事,有够乌龙!」她把整件事说给宗元听,他又扬着声音说给他老婆听,他老婆马上抢过电话。

  「天啊!钟盈!那个人是不是个充满撒旦气质的傲慢傢伙?他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很脆弱?你们相处感觉怎样?有没有甚么特别进展?天啊!他会不会是什么冤死的人意外拯救一个孤女,但是他却忘了把自己从孤女的记忆中消除。长大成人的孤女深信他是唯一的灵魂知己,而且非他不嫁。他只好重返人间来改正他的错误,没想到却神魂颠倒地爱上孤女~啊!喔!天啊!我的天啊!」

  这就是罗曼史看太多,还没有小孩的年轻太太的反应,完全无法了解她的危险。

  「娜娜,第一,他不是冤魂,我也不是孤女~」

almost lover 12

  叶鸿行在叹气?

  他那个天塌下来也会若无其事推回去,顺便加句『别闹了』的上司在叹气?

  没错!叶鸿行在叹气,两眼还是空的!

  三十分鐘前叶鸿行召他过来说有重要的事交代,却让他拿着pda傻站到现在。

  前所未有!

  先介绍一下他自己,他叫管幼安,担任叶鸿行的机要秘书已经迈入第三年。

  叶鸿行本来要的是女秘书,结果他的名字帮了他一个大忙,让他进入堪称设计界龙头的程氏。

  管幼安三个字看起来、听起来都很普通,但真要说起来就有一段『原来如此』的典故。

  他很少对别人说起,除非气氛真的很诡异,不得已才会将它搬出来。

  现在就是这种时候,叶鸿行的眼睛仍然没有归位,他只好先垫一点自己的事情。

  『割席分坐』的故事大家都读过吧?管寧和华歆那对朋友同席读书,外面突然一阵热闹,华歆丢下书跑出去看,管寧却不受影响。等华歆进来,他把席子割断对华歆说『你不是我同类朋友』。

  管寧,字幼安。了解了吧?

  对可能才十五六岁的华歆来说,跑出去凑个热闹就被绝交,管寧真的有点莫名其妙!但这名字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许,做为那个儿子,他多少要表示点敬意。

  静待上司指令,他不忘点着pda搜寻需要的讯息。

  当祕书的先决条件是什么?精明能干?沉稳内敛?洞烛机先?会说多国语言,执行能力强?

  那秘书来当上司就好啦!

  秘书的先决条件就是『透视』!

  能够察觉上司的烦恼,即使上司坚持不透露为何烦恼,秘书也能从上司不明显[或明显]的表情,肢体动作,言语间掌握正确讯息,扩大搜查。

  绝对是恋爱问题!藤泽茉莉无法接受叶鸿行眼疾求去,叶鸿行不知如何挽回而苦恼于是召来他,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一定是这样!只是他的情史也不辉煌,不过资料倒是蒐集的很齐全,比方约会景点,如何挽回分手女友的心等等。

  「大部分的订单我都交michael和工作室其他设计师,必须确认事项我也转交michael处理。取消我这个月之后到年底预计行程,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出国,你看着办。」

  他跟着叶鸿行的视线,看着窗外的月亮一会才问「要不要拉上窗帘?」

  叶鸿行摇头「开幕不久的咖啡摊就由你照顾,你的新身分就是咖啡摊老闆。我知道有点强人所难,但我不想把咖啡摊交给不认识的人,而我认识的,就你咖啡煮的最像样。你可以吧,幼安?」

  「当然。」

  不只咖啡,他还会想办法让藤泽茉莉回心转意!

  「没事了。」叶鸿行慢慢靠入枕头「这么晚了,回去小心。」

  「我会绕去咖啡摊看看,传简讯让您手术前安心。您好好休息,存好足够体力对付明天的手术。」

  「谢谢。」他笑笑,在管幼安离开后渐渐进入梦乡。

almost lover 13[上]

  他怎么知道备用钥匙放在柜子里?他已经仔细研究过她家了吗?

  宗元怎么还没来?一定娜娜又出了什么餿主意!

  不管是多重人格还是人格分裂,只要顺着他现在这个人格的意应该就能保住性命~

  吧?

  裴斯奇将白芷丢进浴缸,满意的看着哪一坨他完全不了解的『美白圣品』散开沉入水底,促她脱浴袍。

  「脱~脱~」她结巴。

  真的要脱浴袍吗?钟盈试试水温,考虑拉裴斯奇的手臂撒娇。

  不行!

  撒娇又不是撒调味料,像龙叔说的。

  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哪有那么容易!

  「太烫?」

  她马上点头,感激裴斯奇的快捷反应,让她得到一点思考时间。

  「我量一下。」裴斯奇转身,从洗手檯下方拿出一支让她目瞪口呆的温度计插入水中「三十五度。比最佳的三十七度低了两度,绝对可以泡了。」

  「马桶好像怪怪的!今天冲的时候不太顺。」

  趁裴斯奇转身,她抓紧浴袍,若无其事的哼着歌离开浴室,准备落跑。

  「工具箱在储藏室最上面左边,小心拿,那里堆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明天我再整理。」

  嗄?

  「你不是要帮我拿工具箱吗?」

  喔~

  他真的非常认真地研究过她家了!拉开储藏室,她吐吐舌头,里面的确很乱。过期的杂志,打算回收的衣物,不想听的cd,逛夜市射到的玩偶。

  「翠凝?」

  裴斯奇突然横抱起她,让她吓了一跳「水快凉囉!」

  趁着裴斯奇回去拿工具箱,她飞快脱掉浴袍,围上浴巾泡入水中。

  敲敲转转好一会,他冲了次马桶确定没问题。

  「那就好!」她拍拍胸口傻笑「你~你~」见裴斯奇脱掉衣服朝她过来,她马上摇手制止「我马上就好,这浴缸挤不下两个人~水会流到外面!」

  话还没说完,裴斯奇已经整身入水。为了保持适当距离,逼得她必须抱腿紧缩。

  不过她忘了『浮力』这种东西。

  轻飘飘不怎么长肉的她失去手脚支撑,就像个漂流物一样漂入裴斯奇怀中,侧身,下巴刚好卡在他精实的上臂,让他顺势搂住。

  稍稍将钟盈往上一提,左手也就由她的腰部直上,自然的横在她的胸下。

  她不安的移动身体,却让裴斯奇搂得更紧。他的手臂不断擦着她的胸部,即使隔着浴巾,也够叫她脸红害羞了。

almost lover 13[下]

  「你的手机响囉!」裴斯奇提醒「盒子里面有刀,那个可以收起来。」

  将刀放回抽屉,她来到客厅,从包包拿出手机。

  「欸,怎么回事?你在哪?」

  「家里。我没办法走了。」

  「他拿枪威胁你?我去报警!」

  「如果我被威胁哪有机会跟你说话?」钟盈看着裴斯奇,他已经插好蜡烛等她过去「我暂时没有危险~」

  「你发什么傻?这样还叫没有危险?」宗元轻吼「哪个女人神经像你这么大条?早知道就别叫你收拾,逃难还收什么行李!」

  她听见娜娜在一旁碎念『就跟你说那个男人一定是天使和恶魔的混种,专门来人间诱惑像钟盈这种可爱善良又少心机的女孩。』

  「他误认我是他的妻子。今天是他们结婚一周年~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但生病的人已经够可怜了~今晚暂时这样~谢谢你们喔!明天我再想办法『骗』他离开。」

  「让我们进去!娜娜很会应付『天使和恶魔的混种』,免得你单打独斗。」

  「你知道我一向不擅编故事,再多个喜欢天马行空的娜娜我会更头痛!别担心,我会多灌他一些酒,让他一觉到天明。嗯~好啦!你怎么比我妈还囉嗦!好好!我不识好人心,我对不起你!好~掰!」

  裴斯奇叫她『翠凝』,记得他的手机里好像有这个名字。已经十一点多,哪个妻子会完全不担心丈夫深夜未归,一通询问关心的电话也没有?

  哪个妻子会离弃生病的丈夫?

  或许翠凝不知道裴斯奇生病,或许他们已经离婚,但裴斯奇无法接受。

  「又发什么呆?」裴斯奇揽着钟盈到蛋糕前,亲了亲她的脸颊「今年过了还有明年,我们每年都能庆祝!你切!」

  还有,哪个女人会像她一样,忍受陌生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偷袭』?

  天使和恶魔的混种!娜娜形容的真好!裴斯奇真的具备了罗曼史男主角外在条件。忧鬱,挺拔,柔软的嘴唇,笑或不笑都叫人迷失的眼睛。唉~

  钟盈啊钟盈~你也太肤浅随便了吧!认真追你的你看不上,却任由裴斯奇予取予求~

  她仔细的切开蛋糕,挥不开脑中思绪的诅咒几声,装了块给裴斯奇。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裴斯奇摸摸她的脸。

  「有点累。」她说「蛋糕吃一吃,我们就休息了好不好?」

  「累就别吃了,宝贝。」抱起钟盈往卧室,两人塞入狭小的单人床,他环着钟盈,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一首还没唱完,裴斯奇就抱着她睡着了。她静静等了好一会,确定裴斯奇睡沉了,悄悄挪位,同时摸出他的手机。

  翠凝?翠凝~有了!

  抱歉,您拨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她打开电脑,不死心的搜寻翠凝两字。

  零星几则,她一一点进,当中一则婚讯让她睁大眼睛。

  翠凝~~~

  不要离开我~~~

almost lover 14

  咕咕鐘响了七声。

  睁开眼睛,钟盈瞪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好一会,撑起做了一整晚的梦,没有得到充分休息的身体,又发了一会呆才低头套上拖鞋,拖着沉重的脚步进浴室。

  洒了玫瑰和白芷的水还在。

  不是梦!不是梦!她对着镜子摇头。

  「小懒虫,起床了没?吃早餐囉!」

  唉~算了!吃完早餐再动脑吧!她慢吞吞的将牙膏挤上牙刷,慢吞吞的刷起牙。

  完了!她又忘了洗制服!!

  咬着牙刷,一路衝到后面阳台,却见一整竿散着香味的衣服。

  拿下制服,她踏着心虚脚步来到餐桌前,盯着穿回她洗乾净的衬衫的裴斯奇,背着她煎着香肠、蛋和蘑菇。

  柳橙汁、玉米片、麵包等等,昨天她买回来的食材他全用上了,显然是一顿丰盛的英式早餐。

  「刚刚好!」裴斯奇将煎好的香肠、蛋和蘑菇放入她面前的盘子「嚐嚐看。」

  她吃了一口,到抽口气竖起大拇指「好好吃!你好会料理,嫁给你一定很幸福!」

  「傻瓜,你已经嫁给我啦!我会努力让你幸福!」

  噢!看在吃的份上,真不想放他走!她叹口气又摇摇头。

  「你也吃嘛!」她拉拉裴斯奇的手,感觉一股不寻常的热「你~你好像在发烧?」

  他摸摸额头「可能煎东西吧!我觉得还好啊!」

  温度计一量,近三十八度,她找来退烧药让裴斯奇吞下。

  咕咕鐘又响了一声。她手忙脚乱的画好妆,换上制服。

  「进公司再吃吧!」裴斯奇将餐盒交给她「该去搭车了。」

  到了车站,两人不同线,裴斯奇吻吻钟盈的脸颊说声晚上见,送她上车后自己搭上另一班。

  药效发挥,几站之后,原本睡着的裴斯奇被吵闹的上下车声吵醒。

  这是哪?他怎么会提着一袋早餐在公车上?莫名其妙的下车,确认所在位置,走了好一段路才到公司。

  「boss!」见他出电梯,汪亭萱一脸惊愕「您不是休一个月的假吗?vice正要召开临时会议~」

  「什么?」浑身不对,他摸着衬衫口袋和长裤口袋「我什么时候说要休假一个月?」

  「昨晚。您说和张小姐一起,要放一个月的假,大小决议交给vice。」汪亭萱拿出昨晚会议纪录交给裴斯奇「这是昨晚您下的指示。」

  他怎么毫无印象?

  「哪个张小姐?」

  「张~」还有哪个张小姐,汪亭萱心想「翠凝小姐。」

  「翠凝?」眉一挑,他没好气「她不是结婚了?我干嘛跟她在一起?」

  我也觉得很奇怪啊!汪亭萱又想。可是你是我的上司,我哪敢多嘴。

almost lover 15

  法国巴黎,五星级饭店,晚上七点。

  「eric,热汤来了。」杂志社随行女助理进来「茉莉怎么样?解酒药找到了吗?」

  「还是一直说醉话,翻来覆去,笑个不停。」eric回「翻遍她的行李就是没看到解酒药,看来必须出去买。」

  「真是的!这时候上哪买解酒药?」女助理有点受不了的放下托盘,重翻茉莉的行李「她真的是累犯!开工前一个晚上一定喝得烂醉,你真的要照顾她吗?明天带着睡眠不足的熊猫眼她可会生气,才不管是她害你整夜没睡。」

  「只要吃下解酒药,她就会安静的睡了。」eric拿过茉莉的随身背包「以前都是这样,即使照顾她一整晚,隔天我也没被她骂过,所以我也很习惯了。我想我的身体已经自然调整了!」

  女助理笑笑,随后叹口气「何苦?直接告诉茉莉你喜欢她不就好了?老是闹脾气让其他摄影师误会你很难搞,对你和茉莉都不是好事。」

  「也许。」是他千篇一律的答案「她清醒的时候我没勇气,唯一可以『侵犯』她的机会我也......我太在乎她,没办法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好吧!你继续找,我还有该准备的事。」女助理起身「欸~做我们这一途死脑筋的下场会很惨,就看你的限度到哪?反正是她给你趁火打劫的机会,你何不抢一次看看?」

  抢一次看看?eric盯着翻来覆去,不断笑闹嚷嚷的茉莉,意志有点动摇。

  女助理的话也没错,是茉莉给他侵犯的机会。再当正人君子下去,她就要嫁给叶拥先了。

  她手上那枚闪亮的戒指可不是开玩笑。如果卑鄙的佔有她能改变他们的关係,他愿意承担永远......可能永远失去她的危险。

  他愿意冒险试试看。

  扶着茉莉的肩,让她舒服的靠着枕头,披散柔软黑发。即使浑身酒味,还是无损她的美丽,无减他被挑起的慾望。eric盯着茉莉艷红的脸颊和唇,心狂跳着解开她第一颗钮釦,同时脱掉自己的上衣。

  原本只能想像的诱人身体毫不保留展露在他眼前,他珍惜、期待又怕褻瀆的轻触,沿着她的脖子,肩,整个背部线条,大腿。在他的爱抚下,她囈语着蠕动身体,他吞下茉莉的碎语,舌头毫不费力的进入,从浅嚐至深吻,热烈的交缠。

  茉莉呻吟几声,微张开迷濛的眼,双手环住eric的脖子,魅笑的喊了句亲爱的,接着双手滑下脖子,顺着他的胸膛来回,做出邀请。

  他拉起被单,衝过两人最后一道防线,彻底进入茉莉-他渴望已久的世界。

  他浑身是汗,像最虔诚的守护者,卖力的想奉献他的全部,匍匐在他唯一的信仰之前。

  「你......eric......」茉莉喘着气随着律动「为什么......是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她忘情的喊了不要停,在eric一个猛衝释放之后。

  「就算你要我停我也不停。就算你恨我也没关係......我爱你,一直爱着你!」他的攻势并未减弱,并趁机佔住她的唇,让她好一阵子说不出话,只能配合。

  「你欺负我!」直到eric抽身,她无力的说「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我的习惯......你明知道还欺负我!」

  「喝点汤,你会比较舒服。」他扶起瘫软的她,勉强将一匙已凉的汤送进她嘴里。

  茉莉微呛了一下,失手打翻,又让eric有了替她『清理』的机会。

almost lover 16

  下午两点十七分,各部开会中。

  「欸~」隔壁桌同事文妘推推钟盈,小声的问「材料他都准备好了,你乖乖等开饭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准备,酒和甜点我们会负责。」

  「什么材料?我怎么都听不懂?」往右一看,文妘隔壁的纯慧,再隔壁的瑜羽全都探头看她,做出加油的手势。

  「你没看到我贴你桌上的纸条?」文妘诧异的问「早上我问你好几次ok吗?你都说ok!」

  ok?她以为文妘问的是她的心情。

  以为文妘看出平安度过出生到现在最惊异离奇的一晚,不是按着被裴斯奇吻过的脸颊发呆,就是握着口袋内的鑽戒叹气,一整个早上什么事都办不了的她的古怪。

  「没有。什么纸条?」原来另有其事。

  「我还以为你同意我的安排了呢!」文妘眼神往对桌一扫又转回来「你收了谢钧昊一顿五星级午餐,不就表示接受他的追求吗?可是昨天你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整天躲着不见人影,他又买了午餐等你,在找不到你的情况下他来问我们你是不是已经有男朋友?我们当然说没有啦!然后他就很直接的问怎样才能追到你?我们就说你对吃最有感觉,只要能做出你对你口味的食物就能抓住你的心。」

  「然后呢?」钟盈紧张的问。

  「我们就敲今晚去你那,他要做菜。放心啦!我们会带男友过去炒气氛,不会让你太尷尬啦!」

  谢钧昊。

  钟盈的眼神落在斜前方,微撑着脸颊,留着半长时髦发型,五官、谈吐和身材在一般公司算是『超上等奇货』,让其他课女同事争风吃醋的男人,慢慢回溯文妘的话。

  五星级午餐→同事的贴心,所以很难拒绝。

  躲着不见人影→穿了没洗的制服→送感冒药给人,所以提前下班。

  做菜→裴斯奇→她的『丈夫』~

  欧卖尬!若让这群人撞在一起不是天下大乱了吗?她什么事都还没摸清楚,想过拜託裴斯奇的医生帮忙,可是~

  那么做一定又会引起更大的纷扰,尤其她已经知道裴斯奇是宗元的老闆〔整个早上她就忙着搜寻裴斯奇〕,三十四岁就挤身亚洲几大年轻企业家之列,现在她做的任何决定都会影响她和裴斯奇的未来。

  她原定找宗元去『河月』吃饭,旁敲侧击的问问裴斯奇的情形。

  发现她的注视,谢钧昊眨了下眼睛,露出致命的微笑。

  她有些不自然的牵动嘴角,拉出一条弧线,随后转向文妘「能不能延后几天?我那边正好......」

  「不行!」文妘严正摇头「都快下班了,哪好意思跟他改期。反正约七点,你就赶快打扫一下,没问题啦!」

  不管她怎么卢,文妘就是不肯让步,直说取消很没面子。

  最后,真的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按出裴斯奇给她的手机号码。

  晚上暂时把裴斯奇『安置』在别的地方,应付谢钧昊和文妘她们之后再接他。

  「喂?」

  通了!他的声音怎么这么冷淡?可能刚开完会吧?算了!

  「亲爱的!」她甜滋滋的嚷,学他的口气「现在在做什么啊,宝贝?」

almost lover 17[上]

  裴斯奇按着按键,盯着手机画面露出复杂神色,直到它消失成为关机状态才慢慢走往衣柜,换上一套便装。

  裤子口袋凭空多了把钥匙,还有五分鐘前用着亲暱嗓音喊他『亲爱的』的女人。

  没有一样他想得起来,关于昨晚。

  「我出去一下。」他交代汪亭萱,看见她眼里的不捨和忧虑,却也没多做解释。

  早在罹病之初,他就拟了一份十足戏剧性的计画,也进展的相当顺利。如果新药的副作用就是失去记忆,那么他可以利用那段空白来测试计画。

  公寓的管理员朝裴斯奇行了礼。

  这栋十楼的大厦是他名下财產,一到五楼租给小型公司,六楼是健身房,七八九楼租给一般家庭,十楼则是他私人空间。

  租户并没有经过所谓的『筛选』,有些创业人或夫妻一开始和他面谈都会畏惧他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充分显示于内外的气势,总是客气的表示他们是硬着头皮来争取。有时,他会有点反感那种奉承的神色而显露不耐,但大多数的时候,他明白那是种积习已久,彰显地位的桥段,也就随租户发挥。

  不过相处过后,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亲近他,认为他并非遥不可及。

  进入客厅,穿过走廊左手边有张大书桌,一个男人埋首卷宗,十分忙碌。裴斯奇也不说话,逕自拆了几封属于自己的信,边看边为自己冲了杯热茶,仔细读完信件后撑着下巴,瞪着被烟蒂、酒瓶、资料淹没的桌面。

  「我要你下个礼拜开始代替我,正式成为『裴斯奇』这个人。」裴斯奇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踱到男人身旁「你已经通过训练,跟这栋楼里的住户打成一片,公司的业务也了然于胸,没人怀疑你的身分,我可以放心交给你了。」

  欸?男人抬头,裴斯奇面对一张不细看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下个礼拜?」男人o着嘴,双眼微微闪着,显得有些紧张。

  「怎么?你还有疑虑?」裴斯奇突然一阵晕眩,放下手中茶杯,扶着桌子支撑身体,男人赶紧搀他到沙发上休息。

  「我只是......」男人在裴斯奇对面坐下,犹豫的表情完全是他的翻版「你把所有权力和财產交给不相干的人,真的无所谓吗?我只是......对于这一切......不知该......」

  男人结巴起来,是裴斯奇不想看到的。

  「难道你反悔了?想回去过以前的生活?」裴斯奇挑眉「你得到的并非只有权利和钱,还有裴斯奇这个人的一切,明白吗?我的家人朋友,明白吗?我没有这么软弱、胆怯!」

  「抱......抱歉。」男人立刻摇头「我不是反悔,只是有点......美好的过份。一年半前我只是个安顺命运的上班族,被您fire那晚,想到自己三十多年的努力可能白费,好不容易进入大公司却不受上司赏识,酩酊大醉之时接到您的电话......我以为......以为......您在开我玩笑......」

  「换个身分活着让你难过?」裴斯奇淡笑「你一点都不安顺命运!我观察你一段时间了。你跟我提的企划都很有水准,你离职之后,我几乎都採用了。以后就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

  「大展身手!」男人脸上拥现难以形容的喜悦,裴斯奇提醒男人不要再用敬语。

  他的灵感来自一部电影。

  描述一个以优良基因为架构的未来世界,男主角一心想到另一星球服务,因未拥有优良基因惨遭排除。一次因缘际会,男主角遇上意外受伤不良于行而心灰意冷的男配角,进而冒用男配角优良基因完成梦想。末尾男配角带着自己曾经的美好-一面游泳奖牌投入熊熊火炉,彻底消失世上的结局让他感动之馀也抱头痛哭。

  「这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如果你临阵退缩,我也无可奈何。我剩下的日子已不多,没有办法再训练另一个。」

  「我愿意帮您......我可以!」

  「不是帮我。」裴斯奇打断男人的话「明天过后你就是我,你是为你的新人生打拼,不要忘了这一点。我会留在这里,你搬到市中心,我身边的人你都看过,了解他们的习性。我们彼此掩护,至少在我还活着这段时间。我们就在下礼拜一公司固定的餐会上交换身分,过程中我的私人护士会帮忙,明天演练几次,即使有点小差错也不要太紧张,只要你相信自己是裴斯奇,你就是裴斯奇。」

almost lover 17[中]